透视之眼全文阅读 第27分节

第261-262章 小象之死

    正文]第261-262章 小象之死

    ? 郭桑昆微笑着用甸语讲了几句,众人欢呼一声立刻去忙碌去了,两人一起走进了矿洞。

    这里徐青还是第一次进来,整个矿洞就像个葫芦口,外窄内阔,不过洞内很干燥,通风状况还不错,人在其中完全不会有憋闷的感觉,里面居然有了几盏明亮的矿灯,不问也知道一定是护矿队带来了电机。

    徐青快步走到矿洞最深处,用透视之眼顺着洞壁缓缓扫过,入眼是一片白茫茫的石料,随着扫描范围的延伸,他瞳孔中闪出一抹光亮,因为在石料往内延伸至五米左右距离处现出一大片盈盈绿意,好纯粹的油青种翡翠!

    光凭这些油青种翡翠桑家已经能赚个盆满钵满,拥有一成纯利的徐青每年享受到利润也是相当可观的。

    徐青一边用透视之眼在洞壁上扫视,一边伸手触摸着洞壁上的岩石,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座矿山内部蕴藏的翡翠相当可观,这趟野人山之行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郭桑昆不紧不慢的在身后说道:“青子,这两天生的事情我都和阿爹说过了,阿爹说你又救了我一次,决定把整座矿山百分之十的纯利相赠,加上之前的就是百分之二十,合同已经准备好了,回仰光就签……”

    “嗯?”徐青把头一转,脸上满是诧异,百分之二十纯利?那不就等于这座矿山有五分之一是姓徐了?

    郭桑昆低声道:“你要是嫌少的话还可以再加点,阿爹的意思想让你拿出两亿欧元用于投资新矿脉,到时候再给你百分之十,同时也可以堵住族内其他人的口舌。”

    说话时郭桑昆情绪有些低落,对父亲的做法他内心并不赞同,一座新矿脉能不能掘出高品质翡翠本身就带有很强的赌性,何必把徐青拉下来投资,到时候亏了钱只怕会影响朋友间的感情。

    徐青心头窃喜,笑道:“没问题,钱可以在卖掉标王那部分里面扣除,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郭桑昆一抬头道:“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徐青道:“条件很简单,从这座矿山内开采出来的所有原石由你负责派人解开,不能出售毛料。”

    郭桑昆一愣,偌大一座矿山开采出来的原石全部解开?这种条件可谓是闻所未闻了,呆了足足两分钟才回过神来,低声道:“这事情要征得阿爹同意才行,如果你不想投资的话完全可以说出来的。”

    徐青一阵无语,这货敢情还以为哥找借口赖掉投资呢!哥不过是想把利润最大化,大家都赚个钵满盆满的。

    “你放心,投资一分也不会少,甚至多投点也没所谓,说实话我很看好这条矿脉,大家多赚点钱不好吗?”

    徐青索性开门见山,很诚恳的把自己的意图表达了出来。

    郭桑昆感觉思维有些停滞,只能点头如捣蒜,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桑登的手机,爷俩用甸语聊着,把一旁的徐青听得云里雾里,干脆转身捡块大石头垫腚,摸出根香烟抽了起来。

    一根烟抽完,郭桑昆也挂上了电话,笑着走到徐青身旁道:“你的条件阿爹同意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顿了顿又道:“另外我还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好一坏,你要先听哪个?”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跟我来这套?先听坏的。”

    郭桑昆笑道:“坏消息就是昨天傍晚,你小子房间被人洗劫了!”

    徐青一愣,急问道:“跟我同来的朋友怎样了?”

    郭桑昆咧嘴一笑道:“其他人安然无恙,就你房间被翻了个底朝天。”

    呼!徐青顿时松了口气,他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无非就是些换洗衣物,就算全被偷了也值不了几个钱的,不过缅甸的治安状况还真他妹的乱啊!

    “说好消息吧!哥值钱的东西都随身带着,几套衣裤就当是给缅甸人民做了贡献。”徐青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根本不在意这点小事了。

    郭桑昆眨了眨眼道:“好消息就是你那半块标王卖出了公盘有史以来的最高价,总计三十五亿两千八百万欧元,过了本届公盘的成交额总和,难怪会被贼惦记上。”

    徐青腮帮子一鼓道:“你这是拐着弯损我呢?咱可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半块标王能拍出这样的天价其实他并不感觉意外,那可都是高冰种翡翠,随便挖一坨都能上百万的东西,不过桑家也算是尽心了,这份人情还是要记下的。

    郭桑昆笑道:“阿爹说了,公盘结束后这条矿脉就交给我全权负责,你的条件算全部满足了。”

    徐青笑了笑,弯腰在地上抓了块棱角分明的石头,走到洞壁前划了一大圈,随手丢掉石头转身笑道:“从这个位置掘进五米左右,应该会有惊喜。”

    郭桑昆笑了笑道:“干脆你今晚就睡这里得了,听说你受伤了,别感染了才好。”

    “一点小伤,没碰着筋骨。”

    徐青抬了抬胳膊,感觉还有些刺痛,还好伤口并没有炎的迹象,休息几天就能恢复如初了。

    吼!

    一声响亮的兽嚎从洞外传来,徐青心头倏然一紧,郭桑昆眉头一皱道:“怪了,怎么会有野象跑来矿山的。”

    话音刚落洞外便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徐青撒腿就往洞口跑去,来缅甸这些日子他还没见过大象,这种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冲出洞外只见一头浑身浴血的㊣(5)野象正蹒跚着朝洞口冲来,这头大象体型并不大,是头未成年小象,身上已经中了几枪,但它依然挣扎着想给伤害自己的惩罚。

    呯呯!又是两声枪响,小象终于跪倒在地上,口中无力的呜鸣着,眼角竟留下来两行清泪。徐青眼望着垂死的小象,心中百感交集,只要是动物,在人们眼中就成了食物,这或许就是人类的劣根吧!

    两个拿枪的缅甸人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嘴里一个劲的叫着大哥,然而一脸阴沉的徐青却浑然未觉,站在那头死去的小象身边寂然不动。

第二百六十三章 疯狗伏诛

    正文]第二百六十三章 疯狗伏诛

    ? 嘶嘶!

    一条巨蟒吐着长信从小渠对面游了过来,蜿蜒着身子径直冲向洞口,两名新来的缅甸人出一阵兴奋的大叫,齐刷刷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

    眼尖的郭桑昆赶紧用甸语大喊了几声,然而有一位缅甸人已经扣下了扳机,呯!子弹击打在巨蟒身旁的土块上,让它行进的动作蓦然一滞,抬起头嘶嘶声吐着信子。

    回过神来的徐青勃然大怒,一个箭步冲到了缅甸人跟前,单掌探出扣向对方颈部。

    那缅甸人反应奇快无比,手中的钢枪往回一缩,用枪托猛砸向徐青肘弯,这货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徐青冷冷一笑,探出的手掌左右一拨,缅甸人的钢枪顿时脱手而飞,下一刻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牢牢掐住了喉管,随后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那缅甸人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回扣住徐青的指缝往外掰,可惜那只手掌好像是钢浇铁铸的一般,任他怎么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只能徒劳的踢动着双脚。一大群护矿队员持枪围了上来,对着徐青一阵唧呱乱叫,大有动手的意思。

    郭桑昆急匆匆的钻进人群,正想出声相劝,只听到徐青冷冰冰的说道:“告诉他,别动我的蟒蛇!”

    啪!五指一松,被掐得面色紫的缅甸人落在地上,捂着脖子出一阵激烈的咳嗽,郭桑昆郑重其事的把徐青的原话用甸语翻译了一遍。

    护矿队都是吃桑家饭的,郭桑昆的话自然顶用,一个个低着头不再言语,但眼神中分明透着不服。

    徐青甩了甩手腕,转身走到大蟒蛇身旁,一弯腰把抄起上半截蛇身直接挂在了脖子上,大步流星回到了死象身旁,把蛇头凑近了象鼻子低声道:“吃吧,答应了给你吃头大象的……”

    大蟒蛇嘶嘶轻鸣了两声,一扭身子从徐青肩膀上滑落,张开大嘴咬住了小象后腿,尽量把嘴张到最大,居然给它把整条大象腿吞下了一半,可惜吞到象胯时却卡住了,可它怎么也不舍得松口,还一个劲的往下猛咽。

    那滑稽的模样让徐青心情蓦然一松,笑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这条贪吃蛇是专门过来以身说教的吧?”

    说完从腰间抽出那把疯狗军刀,上前沿着死象腿胯切开,刀锋专走骨骼间的缝隙,轻轻松松卸下来一条象腿,大蟒蛇顺势一咽,将整条象腿完整囫囵吞下,眼见着一个长条形的大鼓包在蛇身慢慢推进,最后定格在了居中的位置。

    大蟒蛇摇了摇头,居然干咽了一下,看来这家伙实在吃不下了。徐青弯腰抱起大蛇,那模样就像抱着一条宠物狗。

    “剩下的让他们处理吧!”徐青抱着蛇淡淡的对身后一脸呆滞的郭桑昆说了一句,走到一个大木箱旁坐下,自顾自逗弄起贪吃蛇来。

    明天就要回仰光了,也注定要和这位不会说话的朋友分别,趁着机会多唠叨唠叨也好。

    天际挂上了一抹娥眉月,乘着月色数百人席地而坐,护矿队中不乏好酒的,倒是带来了不少竹筒酒。

    酒肉飘香,月为灯火,一群人大快朵颐。就连那个被掐了个半死的护矿队员也佩服徐青的功夫,主动上前敬酒道歉,是条实诚汉子。

    郭桑昆当即在矿上立下了一条规矩,不管是谁以后都不能捕杀蟒蛇,否则就是整个桑家的敌人,后果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吃过晚饭卡木在矿洞内为徐青收拾好了一个简易床铺,几块木板上铺着两张豹皮,睡袋往上一放就算个舒适的窝窝了。

    大蟒蛇在矿山前盘了一阵就自行离开了,有了七分醉意的徐青钻进睡袋很快就熟睡过去,那呼噜打得山洞里回音袅袅。

    第二天徐青睡了个自然醒,他伸着懒腰走出洞口时才现自己是起得最晚的一个,十四匹驮马已经准备妥当,最先跟着进山的缅甸猎人都整好了行装,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只等出。

    郭桑昆上前就当胸擂了徐青一拳,笑道:“好小子,你还真能睡。”

    徐青揉了揉胸口,苦笑道:“走了,取了东西好回去。”

    领着一大帮子归心似箭的缅甸人去地洞中取了那些木箱,居然有整整二十八箱,还是个吉利数字。

    徐青把那根圆木打开,拿出村正刀随手斜插在了皮带上,因为刀鞘实在太长,别在就好像长了条尾巴似的,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他倒不在意这些,只要用着方便就行。

    有了驮马背东西赶路快了不少,只用了一天时间就走到了上次来的那个山坳,第二天上午就顺利返回了帕敢矿区。

    郭桑昆让人直接把二十八个大木箱全部封存,并记下了徐青国内的地址,凭桑家在缅甸的实力把这些东西弄出境不过是小事一桩,至于那把倭刀让他带着就好,人家只会以为是买了件华而不实的纪念品。

    负责接两人回仰光的还是那架阿帕奇直升机,来时四人去时两双,一个半小时后飞机停在了离公盘展区不远的一处空地上。

    刚下飞机就看到桑登带着一群人笑着迎了上来,紧跟着身后的竟然是甸狼佣兵团那位光头佣兵。

    桑登上前就给了徐青一个拥抱,手掌正按在他受伤的肩膀上,痛得他直咬牙。

    徐青忍痛将身子往后一撤道:“桑登叔,拜托您悠着点,我这还带着伤呢!”

    桑登这才想起徐青负伤的事情,㊣(5)歉意道:“对不起,我一时都忘了。”

    徐青笑道:“没事,一点小伤,多吃点炸帕康啥的就好了。”

    “哈哈!好,别说是炸帕康,就是炸飞龙今天也请你吃个饱。”桑登朗声大笑,不经意望了儿子一样,眼神中满是赞许之色。

    光头佣兵快步上前挺身给徐青敬了个军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牛皮信封递了过来:“任务完成,另一半佣金桑族长已经付了。”

    徐青接过信封也不拆开,随意瞟了一眼,里面装着几张照片,照片上赫然是一位双目圆睁的华裔男子,眉心被开了个血窟窿,脑浆迸裂,从相貌上看就是那白胜军,照片很清晰,没有半点拼过的痕迹,看来那条疯狗真死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赠刀

    正文]第二百六十四章 赠刀

    ? 徐青笑着抽出照片瞧了一眼,然后把信封揣进兜里,竖了个大拇指道:“不愧是行家,做事情干净利落,佩服。 ”

    光头佣兵咧嘴一笑道:“甸狼佣兵绝不会让客户失望,以后有什么任务可以继续请我们完成,袋子里有我的联系方式。”

    徐青打了个哈哈道:“一定,一定。”腹中道,得了吧,这种买凶杀人的勾当也只有在缅甸这鬼地方被逼得没办法才做了一回,还有毛的以后。

    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孟士诚,却招来好一通埋怨,徐青低声解释了几句,那边唐国斌一把抢过电话又是一通责怪,徐青心头一热,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两位大哥责怨的言语中分明带着一份担忧与关心,让徐青沉默了,心中只有感动。

    “臭小子,现在在哪呢?”唐国斌扯着嗓子喝了一声,让徐青蓦然回过神来,低声答道:“展厅外面,叫上孟哥一起出来吧!”

    唐国斌应声道:“你小子等着……”嘟!电话挂断,徐青赶紧一溜小跑奔到了展厅大门口,规规矩矩垂手等待。

    不到两分钟,唐大少便带着阿罗阿豹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不由分说抡起老拳轰在了徐青胸口上。

    徐青一个踉跄,苦笑着揉着胸口道:“哥,你轻点成么?”

    唐大少一瞪眼,佯怒道:“不成,打轻了你小子不长记性,怎么着,不服?”

    徐青只能扮矮求饶道:“服了,比太太那啥液都服。”

    大门口传来孟士诚的朗笑声:“哈哈!看来你小子是口服心不服啊!”

    唐大少笑道:“太太口服液对吧,站稳了,哥再擂你几拳试试。”徐青一听这话赶紧往后一跳,揉着胸口苦笑不迭道:“得了,我请你们吃饭赔罪总行了吧?”

    方飘飘笑着上前打起了圆场:“算了,你们瞧这孩子一身邋里邋遢的,这几天日子肯定过得不舒坦。”

    “咦!你受伤了?”方飘飘眉头一皱,视线定格在了徐青肩膀上,刚才一折腾肩膀上的伤口裂了,渗出一小片血迹。

    女人对细节上的洞察力无疑要比老爷们强多了,尤其是在穿着方面更是这样。

    方飘飘一提醒唐孟二人立刻注意到了徐青肩膀上的血迹,这小子身上穿着一套脏兮兮的迷彩服,乍看上去还真像个小兵油子,还是个伤兵。

    “青子,你小子都能受伤?重不重?”一脸紧张的唐大少箭步窜到徐青身旁,伸手就要扒他衣服。

    徐青暴汗,赶紧用手护住衣襟,急道:“小伤,蹭破点皮,再扒衣服我喊了……”

    唐大少愣了愣,笑道:“好家伙,你喊破喉咙都没人理。”

    噗!方飘飘忍不住笑了,这时郭桑昆快步走了过来,对众人点头打过招呼,对徐青说道:“青子,阿爹在斯特兰德酒店订了包厢,咱们过去边吃边聊,顺便把合同签了。”

    “什么合同?”孟士诚诧异的问了一句,唐国斌眉头稍稍皱起,似在等待对方的回答。

    徐青摸了摸鼻子道:“这几天去帕敢看了个翡翠矿,准备投资点钱跟昆哥一起开,到时候珠宝行就不用担心原料的问题了。”

    “投资翡翠矿?你小子太牛了,这次公盘你赚的还少吗,穷折腾个毛。”唐国斌闪了徐青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徐青讪然一笑道:“走了,有人请吃饭,待会我还有好东西给你看。”

    唐国斌一指徐青腰间的倭刀怪笑道:“你说的好东西不会是胯裆里的吊着的玩意吧?”

    还别说真给这哥们猜准了,徐青就是准备拿村正刀出来献宝,这柄倭刀他想着送给唐国斌做礼物的,谁叫这哥们是个武痴呢!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啥叫胯裆里吊着的玩意,这可是村正妖刀,这次去枯门岭好不容易找来的宝贝。”

    “村正妖刀?真的假的?”唐国斌双眼一亮,伸手就要去拔刀,徐青一巴掌隔开道:“大街上玩刀子,你丫想自宫呢?”

    “滚!不给看拉倒,指不定是从哪儿淘来的大路货,唬哥吧。”唐国斌故作不悦的吼了一句,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把倭刀。

    “我去开车,还是自己的车子坐着舒坦。”孟士诚掏出车钥匙抛了抛,快步向停车场行去。

    不一会工夫,那台加长悍马驶了过来,众人开门上车,方飘飘从后座上取出了一袋子衣裤丢给了徐青。

    “换了,专门帮你买的。”

    徐青道了声谢,打开袋子一瞧,里面是两套全新的衣裤,那裤衩都有一打,说了声谢谢带着背包很麻溜的闪到了车尾。

    加长悍马有个好处,中间还有个帘子,拉下来正好遮羞。徐青用最快的度换好了下半截,顺便从背包里拿出新绷带和药物重新包扎了一遍伤口,穿戴整齐后一身清爽的走了出来。

    唐国斌怪笑道:“这才像个人样,不过你裤子上的标签还舍不得弄掉么?”

    徐青低头一看,果然见裤边上有个塑料标签,他从腰间拔出疯狗军刀,反手一刀将标签绳切断。

    “哟呵,还配上疯狗军刀了?”唐国斌倒是识货,一眼就瞧出这把军刀的来历。

    徐青笑着将刀归鞘,弯腰拿起了那把倭刀丢给了唐国斌:“妖刀村正,送你了。”

    唐国斌不以为然的接过刀,呛啷一声拔刀出鞘,一股森冷的寒意破鞘而出,这刀锋芒不㊣(5)显,刀身上波纹绵叠,颇有种入手风雷绕腕生的感觉。

    唐国斌双眼一亮,手指肚在刀身上轻轻抚过,口中不由得低声嘟囔道:“好刀,这该不会是真正的村正妖刀吧?”

    势州村正,那可是一把名副其实的杀王刀,相传在日本德川家康时代这把刀连斩松平家族两代家主,包括德川家康之子松平三郎最终也是死在了村正刀下,可谓是一把最有名的妖刀。

    如果这把是真正的村正妖刀,其价值难以估量。传说村正刀是日本最锋利的名刀,一颗子弹迎着刀刃射过去可以剖开两瓣,得了这柄名刀的唐大少心中的喜悦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徐青笑道:“十有**这就是村正妖刀,反正送你了。”

    唐国斌笑眯眯冲方飘飘说道:“嫂子,问你借一根头行么?”

第二百六十五章 鄙视有钱人

    正文]第二百六十五章 鄙视有钱人

    ? 方飘飘很爽快的撸下一根长,唐国斌接过来搭在刀刃上,用嘴一吹,长无声无息断为两截。

    “哈哈!好刀,吹毛断。”唐国斌乐坏了,举着刀放肆大笑起来,坐在他身旁的阿罗下意识的挪了个方向,这要是被他无意中捅上一下可就苦了,还是闪远点保险。

    徐青左右一看,找到把螺丝批,笑着丢给了唐国斌:“试试能不能削断。”

    唐国斌拿着螺丝批,兴致勃勃的挥刀斩下,嗤!刀锋一闪而过,螺丝批断为两截。

    “哈哈!小鬼子铸的刀还真不错,回去后拿你那把短剑来比比。”唐国斌有些得意忘形了,居然想跟龙渊剑一较高低。

    “拉倒吧!自相矛盾的事儿我可不干,万一弄断了一把就麻烦了。”徐青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不想要可以还给我,犯不着穷得瑟。”

    唐国斌立马收刀归鞘,把刀抱在怀里:“滚,送给哥的东西还想要回去连窗都没有。”

    徐青笑着说道:“收好了,这东西留着自己玩就行,以后少拿出去得瑟。”

    唐国斌笑道:“这把刀多少钱我也不会卖,回国就买个大保险柜装起来总行了吧!”

    自从见识过龙渊剑之后,唐大少做梦都想弄一把古代兵器,最好是能削铁如泥的宝刀,没想到今天得偿如愿,虽说是把倭刀,但毕竟是把声名显赫的宝刀,而且还是古代宝刀。

    桑家的三台伏尔加在前面引路,很快车子就停在了斯特兰德酒店门口,这里是仰光为数不多的几家五星级酒店之一,自然有代客泊车的服务,下了车钥匙一甩立刻就有泊车仔过来服务,这年头金钱虽非万能,无钱却寸步难行。

    走进酒店马上有服务员过来领着众人进入订下的包厢,很豪华的一个大间,桑家父子加上徐青这边六个,总共才八个人,一张桌子还有空位。

    桑登坐下来一挥手,服务员立刻将印着中缅英三国文字的菜单分到了六人手中,包括阿罗阿豹全都有份。

    徐青翻看了一下菜单,还别说真有道菜叫做清蒸飞龙,他伸手一指道:“这个来两份,再来一个炸帕康,兰花熊掌……”

    光这小子一人就点了六道菜,余下来众人各点了一道菜意思意思,反倒是桑登笑呵呵的连点了十多道菜,还叫了两瓶缅甸自产的葡萄酒,郭桑昆仅叫了些竹筒酒,其实他是见徐青喜欢喝竹筒酒,才特意叫的。

    桑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和一张银行卡放在了徐青面前道:“新矿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签了这两份合同就是你的了,还有一张瑞士银行的卡,里面存有拍出标王的钱,密码你可以打电话过去设置一个。”

    徐青拿着合同随意瞟了一眼,上面有中缅两种文字,签名处已经签上了桑登的名字,只要再添上他的大名合同即时生效,至于细节他也懒得去看了,几十亿欧元都信了人家,还在乎这些半卖半送的东西么?

    郭桑昆适时递过来一直钢笔,徐青拿起钢笔飞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掏出皮夹子把银行卡装了进去。

    桑登拿起合同看了一眼,把其中一份装进了公文包:“我留一份,另一份你收好了,每年十二月底会准时将收益打到你银行账号上。”

    徐青拿起合同直接递给了孟士诚道:“孟哥,帮我收着。”

    孟士诚接过合同看了一遍,上面清楚注明徐青每年拥有矿脉百分之三十的纯利收入,其余百分之七十则归桑家所有,合同很正规,而且不存在任何附带条件,光从字面上看横竖都是徐青占了便宜,因为上面只标注了投资款已付清,并没有说明金额。

    酒菜很快上齐,徐青瞧着满桌菜愣是没有一个像飞龙的,清蒸王八和清蒸野鸽子倒是有,那个啥清蒸飞龙连片鳞都不见,他心里有些纳闷了,口中小声嘟囔道:“五星级酒店一样坑爹啊!点了两份清蒸飞龙敢情还真飞了……”

    桑登一听这话伸筷夹了半边鸽子放进徐青碗里,笑道:“来,尝尝这个。”

    ㊣(4)徐青连筷子也懒得去用,直接用手抓着那根整突兀出的腿骨就啃,这野鸽子肉蒸得倒是不错,咬在嘴里又香又滑,美中不足的就是少了点。

    孟士诚笑问道:“清蒸飞龙味道不错吧?”

    “什么?”徐青嘴里含着口鸽腿肉,一脸疑惑的望着孟士诚,难道缅甸这地方叫鸽子做飞龙的?

    孟士诚慢条斯理的夹了块‘鸡肉’给老婆,微笑道:“飞龙又叫榛鸡,本来就不是缅甸的特产,国内北方就有,这东西肉白味鲜,最适合做汤或清蒸。”

    徐青恍然大悟,搞半天飞龙还是鸟儿,刚才他还猜想这东西多半是泥鳅黄鳝之类的东西,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两只‘野鸽子’。

    唐国斌也知道清蒸飞龙指的是那一道菜,但他故意不说出来而已,让徐青瞎猜了许久。

    “飞龙是榛鸡?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点了,还不如国内的荷叶蒸鸡……”徐青一边低声嘟囔一边夹起只炸帕康填进嘴里。

    唐国斌忍不住笑道:“你丫就是一只嚼牡丹的牛,一只野生飞龙鸟恐怕能顶上百只老母鸡了。”

    徐青一愣,诧异道:“那我刚吃那半边不就等于五十只老母鸡了?这也太贵了吧!”

    的确,野生飞龙鸟价值不菲,但人工养殖的就要便宜很多了,一只才几十块就能买到,在国内冰冻的只需十五块左右,也能上普通百姓餐桌。

    不过徐青吃的那只可是正儿八经的野生飞龙,一只的价格还不止百只老母鸡,毕竟这里是无星级大酒店,大白菜都能卖出肉价钱。

    唐国斌见这小子吃过了才嫌贵,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拜托你小子有点出息成么?就你那身家吃飞龙都能当饭了。”

    这小子半块标王就纯赚了三十多个亿,还是欧元,顿顿吃飞龙都能吃腻歪了,现在吃白食居然还嫌贵?不鄙视他还真不行。

第二百六十六章 缅甸唐人街

    正文]第二百六十六章 缅甸唐人街

    ? 徐青讪然一笑,把筷子伸向另一只飞龙鸟儿,几口吃掉五十只老母鸡的滋味还是不错的,再说他刚才吃得有些急,还没细品出个啥味儿来。 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还不知道有嘴没嘴儿,有核没核。

    吃过饭徐青谢绝了桑家父子的相邀,坐上老孟的加长悍马回到国贸酒店,他的房间早已经收拾好了,至于被偷走的东西也懒得去计较了,值得庆幸的是还给他留下了那个空空如也的旅行包。

    郭桑昆已经帮他们订好了后天上午回国的机票,并说会安排人一路护送上机,这也让众人心里踏实了许多。

    明天是公盘最后一天,不过徐青却不打算去了,他准备老老实实在酒店里休息上一天,养足了精神准备回国,回去之后就要去迎接另一段校园生活了,想起来还真是让人有些期待,脑海中6吟雪的一颦一笑似乎变愈清晰了……

    第二天徐青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掏出候了一遍,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电铃声。

    目光隔墙扫过,却意外的现门口站着恩得力,虽说不怎么待见皇普兰那婆娘,老恩还是好哥们,上前打开了房门。

    恩得力嘿嘿笑着走进房间道:“今天怎么没去公盘?你那几位同伴好像都去了。”

    徐青关上门微笑道:“老恩,咱们兄弟别来啥弯弯绕,有话直说。”他知道恩得力是个实诚汉子,一看就知道这家伙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恩得力面色一肃道:“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这次是头儿让我来的,想让你和我一起去抓捕一名潜逃至缅甸的国内巨贪,并将其押送回国。”

    徐青笑道:“这种小事用得着你们管吗?好像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意思。”

    这年头潜逃至国外的贪官多了,似乎怎么也轮不到华夏武魂这帮人出手吧?

    恩得力摇头道:“这名巨贪身份有些特殊,而且身边还有两名古武者保护,普通人根本没办法靠近,不过这次的任务有些难度,就连我也没办法单独完成,所以头儿才让你出手帮忙。”

    “不是还有皇普兰吗?她可是玄境武者,你们两个联手完成任务应该没问题吧?”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任兵那家伙既然让他帮忙为什么不亲自打电话过来?其中一定有蹊跷,估么着这事因该是皇普兰那大胸婆娘的主意。

    恩得力神情一苦道:“副队要保护李老,所以……”

    “够了,你丫的少跟我打马虎眼,是任兵让你来的?”徐青挥手打断了恩得力的话,不咸不淡的反问了一句。

    恩得力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这事的确是皇普兰的主意,任兵根本毫不知情,偏偏这货又是个不会说谎的主,一开口就被徐青抓住了破绽。

    徐青一见恩得力的模样心里已经明白了十分,脸色蓦然一沉道:“老恩,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如果你叫我帮忙风力火里绝不会皱一皱眉头,皇普兰那娘们想让我办事就叫她自己来。”

    其实他内心并不排斥帮国家出点力,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皇普兰那婆娘编排自己就感觉骨子里一阵不爽。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恩得力明白再怎么说下去也是白搭,随意聊了几句不相干的就转身离开,徐青坐在床头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任兵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接通,任兵戏谑的声音传来:“呵!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在缅甸遇上麻烦了?”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我没麻烦,问你个事,仰光有什么国内潜逃来的巨贪,还要是值得大胸婆娘重视的那种。”

    任兵略一沉吟,低声道:“皇普兰想让你帮手抓人?”

    徐青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只听得那边一阵忙音,任兵居然挂断了电话。

    “怪了,这货挂我电话?”徐青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以前任兵这家伙还从来没这么反常过,难道那位巨贪有什么特别?算了,多管闲事多吃屁,哥懒得搀和。

    刚把电话揣进兜里立刻又一串震动,掏出来一瞧竟然是任兵打来的,刚接通就听到这货很严肃的说道:“徐青,这次事情严重了,我用朋友的身份请你马上赶去仰光唐人街,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阻止皇普兰和恩得力对那位巨贪动手,小心点,对方身边至少有两名玄境巅峰武者,到了酒店门口会有人和你联系……”

    徐青眉头一皱,正想说上几句,不料那边的任兵又一次挂上了电话。

    “倒霉,都是那头黄奶牛闹的……”徐青泱泱的嘟囔了一声,迅收拾了一下东西出了房门,心中兀自暗怨不迭,恩得力那家伙真是傻蛋,明知人家身边有古武者还跑去送菜,脑袋被驴踢了……

    跑出酒店门就见到一台改装的皮卡停在外面,车头还有个卷的华裔男子向他招手。徐青也没多想,拔腿就跑了过去。

    “上车,任兵叫我来的。”男子主动表明了身份,伸手拉开了车门。徐青侧身坐了上去,把腰间的疯狗军刀挪了挪。

    卷男子年纪不大,只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生得浓眉大眼,不过身材显得有些单薄,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子精明劲儿。

    “卢飞,国安四处的。”卷男子伸手跟徐青握了握,自报家门。

    徐青笑道:“徐青,任兵的朋友。”他现在还不是华夏武魂的成员,只能用任兵㊣(5)朋友自居了。

    卢飞明显愣了愣神,但想到任兵的身份也就释然了,这位叫徐青的即便不是华夏武魂成员也一定是个高手,人家腰里还别着家伙呢!

    卢飞动车子,一溜烟窜了出去,那度至少上了六十迈,这厮驾车的技术绝对数一流的,一边驱车疾驰一边还能满脸轻松的跟徐青聊天,浑然不顾路旁行人诧异的目光。

    仰光唐人街位于市中心广东大道附近交错的大街小巷,据不完全统计这里华人的总数在十五万以上,但大街小巷却很少听到人们用汉语交谈,反而多用甸语,就算两个华人间交流也不例外。

第二百六十七章 成了前辈

    正文]第二百六十七章 成了前辈

    ? 据卢飞说那位国内潜逃来的巨贪就落住在唐人街南面一座英式建筑内,平时深居简出很少与外人交流,不过他的行踪都在国安四处的掌握之中,之所以一直没动手一方面原因是忌惮他身边的两名保镖,另一方面也是碍于国际影响。

    很快皮卡车停在了那幢英式楼阁对面,卢飞从车前座下摸出一把手枪藏在后腰,准备和徐青一起下车。

    徐青指着对面的楼阁问道:“那栋房子就是?”卢飞一点头道:“是,我跟你一起进去,也好有个照应。”

    徐青一摆手道:“你能确定皇普兰和恩得力都进去了吗?”不问个清楚明白闯进去也白搭,确定一下很有必要。

    卢飞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道:“一刻钟前四处的人亲眼看见他们两个进去了,拦了一下没拦住。”

    徐青知道皇普兰和恩得力两个来之前全都关闭了电话,李老清早就去了大使馆,安全问题自然不用担心。其实徐青心里怀疑,让两人去抓捕巨贪回国的就是李老,至于为什么暂时还不清楚。

    “我先进去,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说完拉开车门大步走向街对面那幢英式阁楼,卢飞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拨打起了电话。

    走到大门前徐青连门铃也懒去按,直接握个拳头对着大门就敲,嘭嘭嘭!擂鼓般的敲击声传开老远,相信阁楼内的人只要不是聋子一定能听见。

    徐青根本不在乎路人诧异的目光,自顾自抡拳砸门,力道掌握得刚好,噪音虽大也不会真的把大门砸破。

    过了两分钟,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位须花白的驼背老人探出了半截身子,徐青趁机一把撑住了大门,目光在老人背后一扫,他的驼背倒是真的。

    “你找谁?”老人一脸平静的抬头问了一句,然后把门拉开了一些。

    徐青似笑非笑的望着驼子道:“刚才我有两位朋友进去了,有人托我带他们回去。”

    驼子面无表情的摇头道:“年轻人,刚才根本没有人进去过,你看花眼了。”说完把门一推,就想关上。

    徐青单掌撑住门沿,不管驼子怎么用力始终没办法把门合上,反倒被他硬生生推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反正今天见不到那两个朋友我是不会走的。”徐青趁机闪身进了门,现里面是个宽敞的楼梯间,驼背老人正斜靠楼梯口一脸警惕的望着自己,他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无法阻止徐青推门闯入。

    “武伯,带他上来……”

    楼上突兀间传来一个极富穿透力的男中音,驼背老人眉头稍稍一动,满是皱纹的脸颊上依然没有半点情绪波动,淡淡的说道:“请跟我来,你的两位朋友都在楼上喝茶。”

    徐青摇了摇头道:“不去,这上面指不定有啥狼狗气枪电击棍的,你上去叫他们下来,说过五分钟我就一把火把他们烧下来。”

    这货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斜靠在门边点着了慢悠悠的抽了起来,眼睛却有意无意的瞟视着楼顶板,这栋阁楼大多是木质结构,要是真点上一把火,只怕连老鼠跳蚤都要蹦出来。

    这下驼背老人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怎么也想不通从哪里跑来这么个愣头青,找人也就算了,还说什么要放火烧房子,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徐青已经看清楚了楼上的情景,楼上是个西式大厅,还有个做摆设的壁炉,一张办公桌,两套沙,沙上正坐着恩得力和皇普兰,而两人身旁各有一名打扮奇特的中年男子,一个披僧衣的光头和尚,还有一个脑门顶上挽了个高高的髻,身穿八卦袍,居然是个道士打扮。

    一僧一道分立两旁,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眼睛微眯着,似乎根本没将这两人放在眼内。

    皇普兰和恩得力都听到了徐青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眼却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算是想说也说不出来。

    书桌后坐着个满脸和善的中年男人,光从外表上看整一副对人畜无害的模样,让人很难将他和巨贪两个字联系起来。

    驼背老人快步走上楼来,径直走到了中年男子身旁,嘴里把徐青的原话复述了一遍。男子微笑着瞟了瞟沙上的一僧一道,低声道:“楼下的小朋友你们谁愿意去请上来?”

    道士打扮的男子上前一步道:“就让我下去请他上来。”

    中年男子一点下巴,低声道:“先礼后兵,别搞出太大的动静。”得到了默许,那道士略微一整袍角,脚步一滑下了楼梯。

    徐青一根烟都没抽完就看到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飘身下楼,滑稽的是这货鼻子肉嘟嘟红彤彤的比普通人大了一号,居然是个酒糟鼻。

    道士下了楼正好站到了徐青对面,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位小哥,我家主人请你上楼喝杯清茶。”

    徐青仰头吐出个烟圈,眼睛在楼梯口扫了一圈,现楼上的人根本没有要下来的迹象,心说,敢情就是派这么个酒糟鼻子来招呼我呢,这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恩得力和皇普兰一动不动的坐在沙上,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动外就好像泥塑木雕似的,一看就知道中了人家的招,两人穴道均被人制住三处,在透视之眼扫描下一目了然。

    徐青心念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现在要是出手制住眼前的酒糟鼻肯定会引起楼上几个人的警觉,到时候反倒落了个投鼠忌器的被动局面,还不㊣(5)如上去瞧瞧那巨贪玩什么幺蛾子。

    呼!徐青浑身衣物无风自动,整个人气势徒然一变,举手投足间磅礴的气劲喷涌而出,一股股灼热的气浪迫得那酒糟鼻道士不由自主的往后急退了两步,目瞪口呆的望着徐青,身为玄境巅峰的他心中徒生出一股无力感,有如蜻蜓撼树一般。

    “带路!”徐青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一身休闲装仿佛风中的战旗般猎猎作响,无形的威压让酒糟鼻道士感同身受,脚下竟挪不开半步。

    “哼!没用的东西。”徐青冷哼一声,气息骤然一敛,酒糟鼻道士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连额头上的冷汗也顾不得擦,赶紧躬身道:“前辈请。”

第二百六十八章 贪财高手

    正文]第二百六十八章 贪财高手

    ? 古武者之间遵循的是古礼,等级制度相当森严,徐青刚才所出的威压完全震慑住了酒糟鼻道士,让他根本没办法生出半点抗拒的念头,只能乖乖的叫声前辈。

    上了楼徐青并没有去理会办公桌后的中年男子,闲庭信步的走到了沙旁,对恩得力眨了眨眼睛道:“老恩,见了我也不打个招呼?”

    说话间伸手在恩得力肩膀上一拍,正阳气从他肩井穴上灌入,瞬间将他封闭的冲开,恩得力长舒了一口气,咧嘴笑道:“你终于还是来了。”

    徐青瞥了一眼皇普兰,低声道:“现在就帮你解穴,同意就眨下眼皮。”

    这婆娘膻中穴被制,那位置解起来着实有些麻烦,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别管了闲事还落个吃豆腐的名声就麻烦了。

    皇普兰杏目圆睁,眼眶中水光闪动,犹豫了一下终于眨了眨眼皮,两滴清泪顺着眼角悄然滑落。

    啪!徐青左掌一伸按在了皇普兰胸口,唔!又弹又紧,真材实料的F猫咪,那手感绝非一般的好,这货忍不住轻捏了两下。

    嘤!

    皇普兰闷哼一声恢复了行动能力,脸蛋儿唰一下高度充血,伸手啪嗒打掉了还停留在胸口上的那只爪儿,面色突然一变惊喝道:“小心!”

    背后的光头和尚悄无声息的摸出一把两头带刃的龙骨钺直取徐青颈窝,这厮一出手就是要命的招术,动作快如飙风闪电。

    “喝!”

    一旁的戒备的恩得力暴喝一声,抡拳轰向那和尚面门,这一拳他卯足了力气,对方要是不挡定能先一步轰烂他的光头。

    那和尚把头一偏,脚下滑开两步,龙骨钺脱手飞出,一点寒星疾射徐青后脑,其势快如电光火闪。

    徐青头也不回,左掌蓦然从肋下穿出,轻轻巧巧将那把龙骨钺掐在指间,转身冷冷的瞪了那和尚一眼,缓缓抬起了手掌。

    那和尚也是个玄境巅峰武者,刚才那一击他已经用上了全力,心里还存着几分制敌的侥幸,没想到被对方轻描淡显的接去了武器,这才明白对面的少年根本不是自己能匹敌的。现在见到对方抬掌,心底倏然大惊,噌噌噌往后连退了几步,背脊抵上了墙板。

    徐青淡然一笑,身形往前窜出,那和尚避无可避,一咬牙挥拳猛击向对方胸膛,他练的拳法走的是刚猛路子,曾经一拳打死过狂奔中的野牛。

    “力道不错!”徐青冷笑一声,左掌往上一翻,将夺来的龙骨钺迎向和尚拳面,迫得他把拳头一缩。

    嗖!龙骨钺脱手飞出,徐青脊背一动,肩膀毫无花俏的撞在对方膻中穴上,然后扬起巴掌狠狠向对方脸颊上甩去,啪!那和尚穴道被制,被抽得滴溜转了个半圈,脑海中嗡然大响,冷不防反手又是一记锅贴。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连续响起,那和尚双颊以肉眼看得见度膨胀着,满口碎牙和血吞入肚中,不过一分钟光景已经成了个泡猪头。

    办公桌后的中年男人面色如常,不动声色的望着徐青甩那和尚嘴巴子,仿佛他就是一个不相干的旁观者。

    皇普兰和恩得力对视一眼,纵身向办公桌后的男人扑去,那位道士打扮的古武者一个箭步挡在桌前,双掌一错分拍向两人,转头急呼一声:“快走!”

    中年男人依然不挪不动,目光放虚望着前方一处壁橱,眉宇间慢慢拧紧,好像在做某种让他为难的决断似的。

    啪!徐青一巴掌抽晕了猪头和尚,抱着胳膊站在了一旁充当起了看客,皇普兰和恩得力现在二打一,他没必要再上前插上一手。

    皇普兰拳脚翻飞,走的是阴柔路子,专攻对方要害,撩喉踢跨无所不用。恩得力拳劲刚猛,大开大合,挥拳踢腿之间气劲排空,击在空处竟出阵阵嘭嘭闷响,就好像钝锤擂鼓一般。

    两人的配合可谓是刚柔并济,相得益彰。那道士也不是庸手,掌化太极足踏八卦,举手投足间劲风猎猎,抵挡住两人暴风骤雨般的抢攻游刃有余,要不是顾忌一旁的徐青恐怕已经将两人伤在了掌下。

    徐青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那位被称之为巨贪的中年男人,现他对近在咫尺的激斗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反而时不时会将眼神瞟向不远处的壁橱。

    这一反常的举动让徐青倍感诧异,不由得用透视之眼往那壁橱一扫,当他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不禁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壁橱内装着各种烟酒,不过在隔板后还有个夹层,真正让徐青吃惊的东西就在里面,满满当当摆放着成捆的雷管炸药,圆碌碌的高爆手雷挂了不下二十个,上面还有个光闪闪的遥控引爆装置,这要是炸开了恐怕方圆百米都要夷为平地。

    “麻痹的,这家伙真狠啊!”徐青心头暗骂了一句,目光迅在中年男人周身瞟视了一遍,这下他可真无语了,这货手里攥着个貌似遥控车钥匙的玩意,左脚鞋底板下还踩着一个,***,这要是一哆嗦佛祖都能再上一次西天。

    徐青在成捆扎堆的炸药面前后背开始冒起了冷汗,连汗毛都根根倒竖了起来,心里暗暗把那长胸不长脑的背时婆娘暗骂了几遍。

    “喂!你到底贪了多少?如果你能出个让我心动的价钱,这事我就懒得搀和了,说不准还能帮你一把……”徐青突兀间扯着嗓子对中年男人喊了一嗓子。

    中年男人神情一变,黯淡㊣(5)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却没有回答徐青的问题,攥着引爆装置的手掌紧了紧。

    徐青露出个意外深长的微笑道:“这年头谁不喜欢花花的票子?能贪到说明你是聪明人,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中年男人眉头皱了皱,似乎有些看不懂这货了。以前在国内他位高权重之时也接触过一些华夏武魂的成员,就连身边这一僧一道曾经也是华夏武魂一队的成员,不过被他花大本钱挖了过来。

    “要钱容易,先让他们两个停手。”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终于低声说了一句,把攥紧引爆器的手掌放在了膝盖上。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不伦白家

    正文]第二百六十九章 不伦白家

    ? 徐青淡然一笑,脚下一滑跳入战圈,双掌交叠拍出,两股灼热的气劲将恩得力和皇普兰同时逼退两步。

    “你……”皇普兰柳眉倒竖,一双丹凤眼诧异的望着徐青,反观恩得力就显得平静多了,双拳一垂默默的站在了一旁。

    “你什么你,老子又不是华夏武魂的成员,识相的站一边凉快去。”徐青反瞪了皇普兰一眼,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始终和那张办公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中年男人嘴角浮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很平静的说道:“一亿,马上带他们离开。”

    徐青注意到他脚底板往上抬了抬,似乎把脚下的引爆装置松了松,小徐同学皱眉思索了几秒,低声道:“一亿不够三个人分的,再加五千万如何?”

    中年男人绷紧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抹笑容,凭他以前在体制中爬滚了二十多年的经验可以断定,对面的年轻人是真的需要钱,想借此机会上一笔横财,只要抓住了对方的真正意图,事情就好办多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粉身碎骨的勇气,好不容易逃到国外的巨贪更是如此。

    “每人五千万,很公平。”中年男人淡淡的应了一声,单手从抽屉里掏出个支票本,翻开来摊在桌上,用一个茶杯压住了支票一角,拿起一支笔快书写起来。

    自始至终他都是用的单手,另一只手低垂在了桌下,显得很不自然。

    中年男人很快写好了支票,撕下一张递给了身边的驼背武伯,示意他交给徐青。

    当徐青把那张支票接在手上时,皇普兰眉头一挑,出手似电抓向那张支票,怎奈这货早有防备,侧身闪过一抓,反手一指点在皇普兰腰间。

    皇普兰腰眼处一麻,伸出去的手臂再也收不回来了,只能满脸怒容的瞪着徐青,一旁的恩得力刚想开口,徐青一挥手冷冷的说道:“要不是看在你的和任兵的份上我才懒得管这档子闲事,带上这婆娘,咱们走。”

    恩得力一呆,随即明白了过来,伸手架住皇普兰胳膊,徐青煞有其事的向对面的中年男人打了个拱手道:“谢了,告辞。”

    说完一转身架住皇普兰另一边的胳膊,就这样半提半拽着走出了门口,中年男人朝身旁的道士使了个眼色,那厮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架着皇普兰径直出了阁楼,徐青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一辆改装皮卡从对面街道旁拐了过来,卢飞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道:“上车。”

    恩得力拉开车门,徐青顺势把皇普兰塞进了后座,侧身挤上车子。卢飞一脚油门车子呼啸而去,阁楼窗沿上观望的道士长舒了一口大气,直到车尾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走开。

    车子开到半路徐青才掏出那张支票递给了恩得力:“回去把这钱交给任兵,至于怎么处理我管不着。”

    恩得力接过支票收进兜里,望了一眼泥塑木雕似的皇普兰道:“副队她也是一番好意,你就帮她把穴道解开了吧!”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见过蠢的,没见过像她这么蠢的,人家几百斤炸药搁壁橱里摆着还往里冲,那货手里攥着个引爆器只要轻轻一按,咱们全他妈成了烈士,呸,老子连个烈士也摊不上,撑死了算个打酱油的……”

    恩得力恍然大悟,难怪徐青会选择退走,原来是看出阁楼内藏了炸药,厉害,要是任皇普兰蛮干那后果可就严重了,他脑海中仿佛腾起了一朵蘑菇状黑云,正冉冉升上天空。

    徐青伸出两根手指在皇普兰腰间一点,解开了她的穴道,这时车子已经离国贸酒店不远了。

    让车内三个男人颇感意外的是皇普兰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反而异常平静,坐在车内沉默不语,此时的辣手狂花恬静得如邻家小妹一样。

    车子很快停在了国贸酒店门口,徐青第一时间开门下车,飞也似的跑回了自己房间,仰面朝天倒在床上,又折腾了一回,他现在真是一动也不想动了。

    白胜军在缅甸被人枪杀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国内,现在白氏家族的一幢豪华别墅内一位须皆银的老人正对着一男一女大雷霆,这位老人就是白胜军的父亲白展东,而面前低头挨骂的就是他的胞弟白展国和白胜军老婆。

    当初帮白胜军逃到缅甸的就是白展国,没想到的是这货居然被人枪杀了,早知道这样就让他逃去泰国了,最多被人切二做人妖,不至于连小命都送掉。

    白胜军的老婆也姓6,单名一个红字,生得妖媚入骨,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了,却是个不安分的主儿,私下里和白展国还有一腿。

    白胜军以前在外面猎艳快活,找个老婆也是个内外皆骚的主,反正大家心照不宣,正所谓绿帽子戴多了也就习惯了。

    白展东年轻时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物,到了行将就木之年才变得内敛了不少,突闻得爱子死讯悲痛之余心中的愤怒更是无以复加,当即叫来了胞弟和儿媳要把爱子横死的缘由问个明白。

    “大哥,据我查到的消息胜军因该是死于职业佣兵枪下,在他死之前曾下一条悬赏任务,用六百万美金买三个华人的命,胜军的死极有可能和那三个华人有关……”

    白展国低声把自己查到的消息讲了一遍,不过其中有不少揣测的成分在内,白胜军死得很干净,一枪毙命,生前并没有留下什么确切的讯息,就连买凶杀人的详细事宜也做得极为隐秘,没㊣(5)留下任何尾。

    白展东昏黄的老眼中渗出两行浊泪,沉声道:“买凶杀人,愚蠢,人家也一样可以买凶杀他,逃到了缅甸都不知道安份……咳咳!”想起爱子照片上血肉模糊的惨状,老人心里又是一阵揪痛,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白胜军的死对6红而言并没有太多伤感,内心深处反而有种难抑的欣喜,她因先天的关系不能生育,两人的婚姻早已是名存实亡,不过是因为家族之间的利益关系才勉强维系着这段荒诞的婚姻,现在姓白的死了她反倒有种解脱的畅快感。

    “胜军的遗体明天就能回来,身后事我已经让人安排妥当了,你还是早点休息,保重身体要紧。”白展国这句话完全出自内心,虽说他跟侄媳妇有那么一腿但对嫡亲的大哥还是很尊重的,反正6红那块沼泽荒着也是荒着,他撒些蝌蚪苗子进去兴许还能增添点生气。

第二百七十章 嫂子被泡?

    正文]第二百七十章 嫂子被泡?

    ? 6红也抽了抽鼻子,挤出了两滴泪水,凑近了两步道:“爹,我扶您去楼上休息。 ”

    白展东眼中徒然闪过一抹与他年龄不相称的利芒,咬牙道:“胜军的身后事不用大肆操办,我不管你们两个用什么方法,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把他的死因查个清楚,杀我儿子的人一定要付出代价。”

    话语中透着一股滔天的恨意,就连白展国也不禁的打了个寒战,连声道:“我马上叫人去查!马上。”

    白展东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上前一把揪住胞弟的衣领,把他的头生生提了起来,用低沉颤抖的声音说道:“最迟明天,我一定要知道是谁杀了我儿子,懂吗?明天,让胜峰和胜岳两个回来。”

    胜峰胜岳指的是白展东另外两个儿子,分别在香港和京城两地打理家族生意,出了这种大事自然是要让他们回来的。

    咳咳咳——白展东手掌徒然一松,捂住干涸的嘴唇又是一阵激烈咳嗽,噗!一口带着血块的浓痰吐在了白天鹅绒地毯上,触目生寒。

    “哥!”白展国疾呼一声,眼眶中泪光闪动,喉头一阵哽咽没了下文。

    白展东无力的摆了摆手道:“去吧,我不碍事。”身子偏了偏道:“6红,扶我回房休息。”

    6红应了一声,上前拖住了公公臂弯,慢吞吞的向客厅正中的螺旋形楼梯走去。

    白展国久久凝视着大哥佝偻的背影,两行浊泪顺着眼角淌落,良久,他才长叹了一声离开了别墅。

    白胜军死了,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白氏家族复仇的怒火却因为他的死而彻底被点燃,誓要将仇人化为灰烬。

    缅甸回国有6路走6路回一说,但孟士诚却担心路上出什么变故,于是让黄博文保镖开车回去,两口子和徐青等人乘飞机返回江城,顺便去江大看看女儿,反正机票有人报销,何乐而不为。

    唐国斌的村正刀只能作为工艺品托运,顺带捎上了徐青的那把疯狗军刀和那块有虫的毛料,至于其它的毛料公盘自然会托运送达,不用操心。

    郭桑昆亲自带了两队保镖送行,一路上风平浪静,直到上飞机的前一刻双眼微红的徐青才把一叠手绘的图纸递了过来。

    “拿着,自己多花点工夫琢磨琢磨,有什么不懂的打我电话。”

    昨晚徐青花了一个通宵时间才把沾衣十八跌用图解的方法整理了出来,虽说画得有些蹩脚,但是通俗易懂,关键处还加上了标准,着实花了不少工夫。相信凭郭桑昆的悟性不难看懂,他也算兑现了承诺。

    郭桑昆把图纸捧在胸口,眼眶竟有些潮了,低声道:“谢谢了,青子,记得有时间一定要来再缅甸。”

    徐青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双眼道:“一定,你也可以来江城找我的。”

    一旁的唐国斌笑道:“两个大老爷们告别软绵绵的酸不酸啊,反正这地球圆不溜丢的,一张飞机票就能满世界转悠了,走咯,飞机都快开了。”

    两人相视一笑,挥手别过。仰光的车老旧不堪,但航空服务还是不错的,上飞机徐青就戴上个眼罩儿睡起了囫囵觉,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江城机场。

    阴沉沉的天空中下起了霏霏细雨,赶路的行人脚步也显得匆忙了许多,一行人走出机场大门就看到了那台极拉风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子先把徐青送回了汇景花园,当他走到久违的家门前时,门内蓦然响起一声低沉的犬吠,紧接着大门出蓬一声闷响,胖墩儿居然用爪子拍起了大门。

    开门的是秦冰,当她看见风尘仆仆的徐青拎着个旅行袋站在门口时,眼神儿忽的一闪,赶紧把门打开。

    胖墩呼哨一下从门内窜了出来,双爪一抬直接攀上了徐青胸口,尾巴左摇右摆很有节奏的打起了拍子,才十来天不见小家伙又长大了不少,皮毛光滑水亮,摸上去暖洋洋的,手感相当不错。

    “还不快进来,外面下雨。”秦冰启齿一笑,伸手接过了旅行袋,徐青弯腰抱起胖墩进了屋,却意外的现沙上还坐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男人,三十出头年纪,鼻梁上还架着副金丝眼镜,面容白净,衣冠楚楚,颇有几分儒雅的气质。

    徐青乍一见这男人倏然呆了几秒,随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看到茶几上多了一把粉玫瑰,不多不少十二朵,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徒然一紧,这货摆明了就是对秦冰有想法的。

    那男人也在打量着徐青,抿起的薄嘴唇带着一抹善意的微笑,低声道:“你好,你就是青子吧?”

    徐青抱着胖墩儿,没有松手的意思,淡然道:“我和你不熟,别叫那么顺口。”

    身后的秦冰似乎感觉到了徐青话里的火药味,微笑着上前介绍道:“青子,这位是韩慕白韩总,我公司的新老板。”

    徐青哦了一声,泱泱然道:“曾嫂呢?刚下飞机肚子有些饿了。”

    秦冰笑道:“曾嫂今天请假了,你先坐会,我现在就给你做饭去。”

    韩慕白适时站起身来道:“我来帮你,在家时我最喜欢亲自下厨的。”

    秦冰笑着摆手道:“不用了,你先坐着,很快就有得吃了。”

    徐青见两人有说有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瞟了一眼茶几上的玫瑰,沉声道:“还是开车出去吃得了,这次去缅甸赚了点钱。”

    秦冰嗔道:“外面的东西有我做的好吃吗?㊣(5)你赚钱也不容易,省着点花。”

    韩慕白笑道:“早听说你是玉雕大师薛老的关门弟子,这次缅甸之行想必收获不小吧!”

    徐青心底暗骂声虚伪,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道:“马马虎虎,小赚几十亿欧元,吃顿饭还凑合。”

    “多少?”秦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徐青单手从皮夹子里掏出那张瑞士银行卡递了过去:“卡上好像有三十来亿欧元,这次去缅甸还投资了一座翡翠矿,每年分红都会打在卡上……”

第二百七十一章 子冈令

    正文]第二百七十一章 子冈令

    ? 徐青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韩慕白脸上的表情,很奇怪的现这厮眼神中闪过一点冷芒,但随后就恢复了常色,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秦冰没有接银行卡,皱着眉头道:“赚多少钱不重要,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好好完成学业,过两天就要开学了,我不想你再把心思过多的放到生意上。”

    徐青神色骤变,他怎么也想不到嫂子竟会这样说,手掌一松胖墩儿噗通掉在地板上,他什么也没说,拎起地上的旅行包默默的向楼梯走去。

    秦冰朱唇紧咬,眼眶微微泛红,刚才她的话确实有些重了,望着徐青一脸黯然的模样,她感觉心中一阵揪痛,连呼吸也变得压抑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开始望着楼梯口呆。

    韩慕白起身走到了秦冰身旁,伸出手想揽上她的肩膀,冷不防脚下传来一声愤怒的低咆,胖墩儿龇牙咧嘴的扑在两人中间,只要这货敢伸爪子碰女主人一下,它便会毫不犹豫的咬他一口。

    别看胖墩在客人进门时摇头摆尾的,作为一只好狗它也是有底线的,不认识的人和女主人说话聊天可以,只要敢伸爪子那就麻烦了,至少先留下二两五花肉再说。

    “胖墩!”蓦然回过神来的秦冰低叱了一声,胖墩立刻摇头摆尾的凑了过来,用毛茸茸的大脑袋在她腿脚边磨蹭着,那模样说不出的乖巧。

    “不好意思韩总,今天我心情不好,就不留你吃饭了,改天吧!”秦冰苦笑着走到沙旁坐下,用手指轻轻挠着胖墩毛茸茸的大头。

    既然对方言语中有了送客的意思,韩慕白再留下去也无趣了,彬彬有礼的客套了两句就离开了,反正来日方长,彼此间留下个良好的印象最为重要。

    秦冰进厨房准备吃食,而徐青却仰躺在自己床上对着天花板呆,以前没钱的时候嫂子虽然辛苦,但两人之间几乎每天都会一起吃饭聊天,至少能说上几句话儿,现如今有钱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越拉越远。

    韩慕白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的,怪只怪徐青自己,自从有了透视之眼后生活变得精彩刺激,但却忽略了身边的唯一的亲人,秦冰也是个正常女人,她也需要友情亲情和身边人的关心。

    徐青知道,就算这次想办法拆散了嫂子和那个姓韩的,以后还会有更多姓韩的蹦出来,除非能回到以前的日子,或者……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逝而过。

    躺在床上愣了小半个钟头,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青子,饭菜已经做好了……”秦冰细柔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徐青一个弹身从床上蹦了起来,上前打开了房门。

    秦冰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身旁还跟着胖墩儿。

    “嗯,我洗个脸马上下去。”徐青很麻利的跑进洗浴间,放了一盆水胡乱涂了几把脸跑了回来,没想到秦冰依然在在门口。

    徐青把湿漉漉的手掌在胖墩细软的颈毛上擦拭了一下,随口问道:“嫂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秦冰挤出一个笑容道:“糖醋排骨、红烧桂鱼、还有一盘麻婆豆腐,蛋花汤。”

    徐青眉头一挑道:“那啥韩总走了吧?”秦冰眉头一蹙,还是点了点头,只听着小徐长舒了一口大气低声嘟囔道:“还好那货走了,要不然哥就是吃龙肉都倒胃口……”

    秦冰苦笑不迭,嗔道:“还磨蹭饭菜都凉了。”

    “喳!”徐青很夸张的行了个清兵礼,一溜烟跑下楼去。

    就在徐青大快朵颐之际,远在云南的某殡仪馆内阴霾密布,白胜军的遗体静静躺在华山厅中央的水晶棺中,满头华的白展东抚棺抽泣,泪水淤积在脸上的皱褶中凉透心扉,他身边还站着两位满脸严肃的黑西装男子,黑臂章已然和西服的颜色揉为一体。

    “爸,您还是去休息一下,保重身体要紧。”一位剑眉紧拧的黑西装男子终于忍不住低声劝慰了一句,水晶棺旁边温度明显要低了不少,老头子嘴唇都冻乌了。

    白展东抹了一把脸上的残泪,哆嗦着嘴唇喃念道:“白人送黑人,你大哥他就这么走了……”

    黑西装正是白胜军二弟白胜岳,两兄弟一奶同胞,打小感情就不错,忽听到大哥横死的噩耗便放下手中的工作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但只见到了一具躺在水晶棺中的尸体。

    “爸,我扶您过去。”老三白胜峰适时上前搀住了老头子臂弯,他是白展东后妻生的,平素跟两位哥哥不太合拍,毕竟那层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大哥新丧他心里也不好过。

    白展东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在小儿子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朝一侧的休息室走去。

    夕阳垂暮,虎老牙崩,白展东痛失爱子心中涌起了一股滔天的恨意,白胜军的死因他已经通过各种途径查明,是被一支叫做甸狼的佣兵派人枪杀,在缅甸种买凶杀人的事情稀松平常,而且雇佣兵绝不会轻易透露雇主的讯息,除非全军覆没。

    在白展东的授意下白胜军的死讯没有通知任何嫡系以外的亲友,华山厅内显得异常冷清,休息室中除了6红和白展国外没有其他外人。

    父子三人走进休息室坐下,白展国适时泡上一杯热茶端了过来,白展东接过茶杯捂在手中,过了半晌阴沉的脸色才稍有缓和。

    “展国,甸狼佣兵团还是不肯透露雇主的身份么?”

    白展㊣(5)东的声音有些沙哑,问话时双掌紧捂着茶杯,因为用力过大的关系,手指骨节处的皮肤微微白。

    白展国摇了摇头道:“从昨晚到今天上午,我已经让人和甸狼佣兵团的人接触了两次,价格由五百万美金提升到了一千万,对方始终不肯提供雇主的资料,还说就算出再多的钱也没用,我想……”说到这里他不自觉的望了6红一眼。

    白展东眉头一拧,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沉声道:“你想动用子冈令为胜军报仇?”

    “对,甸狼佣兵是挝缅泰境内最强的佣兵组织,除了动用子冈令之外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