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之眼全文阅读 第33分节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一指戳倒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一指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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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话一出口金德书脸色突然大变,要是现在徐青真的撂挑子走人那就等于前功尽弃了,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大耳瓜子,昨晚怎么没想着多安排几名保镖守住客房呢?失策,太失策了!

    唐国斌眉头一掀,大声道:“青子,咱们现在就走得了,大不了花几个钱请赌船上直升机送咱们上岸,犯不着拿自个小命开玩笑。 ”

    其实哥俩刚才在房间里已经商量好了,借着这事今天非得让棒子出点血不行,反正他是今天赌局过后最大的赢家,这货昨晚根本没考虑过大家的安全问题,这棒子该敲,还要狠狠的敲。

    徐青把手里的弩箭随手丢在地上,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不缺钱,用不着为了这么点钱赌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金先生,今天的赌局我恐怕是不能帮你了,抱歉。”

    郝伟愣了愣神,但很快还是照着原话翻译了一遍,他看事情很透,这次百万薪金泡汤了也没什么,以后跟着徐少还怕没有赚大钱的机会么?人家随便弹点零皮碎粉都够补回这条数了。

    金德书再也没法淡定了,心里把昨晚射冷箭的混账骂了千百遍,可惜眼前迫切需要解决的还是这位爷的去留问题,他要是真走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徐先生,我承认疏忽了,我保证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再出现……”就在他信誓旦旦的时候徐青已经和唐国斌勾肩搭背走出去了几米远。

    “这棒子没诚意啊!尽玩些虚的,我看他是属空军的。”唐国斌把嘴往旁边一凑,低声在徐青耳边说道:“这丫的就是个大木鱼,待会死命敲他个咯嘣脆!”

    徐青一眨眼道:“照你说敲多少合适呢?”参加赌局前金德书已经说好了除了赌桌上赢得的所有筹码姓徐之外还另加五千万美金酬劳,现在要敲大头佛总要先知道佛头能长多少包吧?

    唐国斌咧嘴一笑道:“哥昨晚已经查到了,棒子赢了这场赌局后会获得南非六座矿藏的开采权,那可全是钻石矿和金矿,估么着至少也得再敲他一个亿吧?”

    徐青点头刚想说话,金德书已经从后面跑了过来,绕到前面鞠了一躬,这次弯腰的弧度比较大,连胸前袋子里的玫瑰都滑溜了出来。

    “徐先生,我衷心向您表示道歉……”金德书刚说到一半,徐青立刻一挥手打断道:“我现在需要的不是道歉,是安全保障,懂么?”

    唐国斌适时补了一句:“你要赚钱简直比喝水还容易,这么点钱不值得冒险。”

    徐青点头道:“是不值得,以后赚钱的日子还多。”

    金德书现在甚至有些怀疑对方是故意做戏给自己看的,但人在屋檐下有不得不低头,他一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

    “徐先生,我愿意在原有报酬的基础上再加五千万美金,请您务必要帮我赢下这场赌局,拜托了。”

    徐青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我想你是误会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报酬多少的问题,钱再多没命花也是白搭。”

    就在这时一个黑西装保镖从身后跑了过来,在金德书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很小,郝伟根本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只是见到金德书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

    “徐先生,我愿意把酬劳提升到一亿五千五,至于昨晚威胁到您安全的家伙也一定会尽快查出,相信赌局过后应该会有结果。”

    金德书咬牙又把酬劳提高到了唐国斌刚才说的价码,刚才他的保镖已经去房间里看过,发现了阳台门框上的箭孔,还有一些蛛丝马迹,足以断定昨晚的确是有人把弩箭射到了徐青房间,这也是金德书愿意再次提高酬劳的原因。

    现在情况已经不容许金德书再犹豫了,只要能顺利拿下六座矿藏开采权,花再多钱都值得。

    徐青眉头微皱,摆出一副意动的模样,低头犹豫了五秒左右,才沉声道:“我最担心的是安全问题,报酬倒是次要的。”

    金德书一见徐青有意留下,心中大喜,忙道:“安全问题您可以放心,赌完之后会安排直升机先送你们去澳门,然后转机回国。”

    徐青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会尽快赢了今天的赌局,这地方㊣(4)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险,我们走吧!”

    金德书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道:“赌局一小时后开始,趁现在我们先去餐厅吃点东西如何?”

    徐青默不作声,点头表示同意,心说,棒子一哆嗦就走了一亿,现在怕是吃龙肉都没胃口了吧!

    到餐厅后徐青才发现事实恰恰相反,金德书胃口好得出奇,光是毛虫面包就啃了三条,还灌了几杯牛奶,反倒是他自己胃口不佳,只吃了两个鸡蛋一杯牛奶。

    吃过早餐闲聊了几句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在他们准备起身离开时在门口徐青见到了一个人,那位昨晚一箭钉在阳台上的小个子日本人。

    当然小个子并不知道徐青已经认出了自己,他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拿着份杂志往餐厅里走。

    徐青不动声色的跟小个子擦肩而过,就在两人错身的那一刹那,徐青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往小个子那边偏去。

    小个子条件反射般往后一让,不料对方却趁势扶住了他肩头,人在失去平衡的时候本能的想扶住东西,这举动再正常不过。

    “对不起,地板有点滑!”徐青一脸歉意的向小个子日本人笑了笑,然后跟众人一起朝贵宾厅方向走去。

    小个子手里还拿着那本杂志,但人却始终站在原地,两眼珠子直勾勾望着正前方,刚巧一位用过餐的壮硕黑人走了过来,见小个子挡在门口发呆便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肩膀上戳了戳。

    “excuseme……”

    噗通!小个子日本人仰面朝天直挺挺倒了下去,手里还拿着那本杂志,黑人双眼鼓得溜圆,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指,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小个子,终于忍不住慌里慌张的大叫起来:“help!help……”

第三百二十三章 紫檀盅钻石骰

    第三百二十三章 紫檀盅钻石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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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餐厅门口突然有人昏倒的事情并没引起多大的关注,因为今天奥马号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场罕见的豪赌上。

    博彩大厅内所有赌桌现在都已经停了,不管是船上的赌客或是荷官现在都紧盯着墙上那几块高清大屏幕,甚至连餐厅内的厨师清洁工也不例外,不论男女老幼官僚豪客,如今都沦为这场惊天豪赌的看客,所有人都是见证。

    贵宾厅中央的那张赌台就是吸引了船上所有目光的焦点,最靠近赌台的沙发上坐着五位目光灼灼的男人。

    其中四位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亚裔,居中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男子,确切的说因该是黑人将军才对,他一身笔挺的军服,左胸佩戴着一板勋章,肩上的军衔高得有些吓人,陆军上将。

    这位黑人上将就是南非中部某军阀司令查库莫本,他也是当地某部族首领,那些军衔勋章都是他自己鼓捣来的,相当于自封。想当年华夏有位蒋光头自封的军衔才叫牛,五星盘绕,特级上将,据说光胸前的勋章就有斤半重。

    小巫见大巫,只怕巫比巫,在南非那块属于查库莫本的地盘他就是土皇帝,要枪有枪,要人有人,但他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喜欢赌博,查库莫本将军赌术很烂但是赌品极好,最喜欢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儿曾经作为不少赌片中的经典台词。

    很简单的八个字: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查库将军为人也是如此,输了从不赖账,赢了也别想赖他的账。

    四大家族看中的那六座矿藏正是在查库将军地盘上,不管是那一家赢得了开采权都要将收益的百分之二十交给查库莫本,然而这四家为了争得开采权不断火拼,让查库将军很是不爽,一句话下去,让他们各请一位赌术高手对赌一场,胜者获得矿藏开采权,输了的滚蛋,否则大将军虎威一震,一股脑全架机枪突突了。

    为了公平起见这场赌局查库将军竟然亲自来观战,他肥腚子当中一坐,四大家族的管事人乖乖坐到了两边,很有点包黑子坐堂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站两旁的意思。

    今天的赌局花样就是查库将军定下的,四大家族没有任何异议,也不敢有任何异议,因为得罪了这位土霸王就等于断送了南非中部所有钻石矿金矿的开采权,只有傻瓜才会这样做。

    徐青今天来得不早不晚,还是坐在北面的位置上,其他三人也好像有了默契一样坐上了昨天的位置。

    荷官没换,主持人换成了一位前挺后翘的妙龄女郎,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时不时会放出两道低压电波,刚好能让人颤一颤又不至于失去知觉的那种,称之为爽电。

    女主持穿一袭雪纺连衣裙,仿佛妙曼得身姿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朦胧间更添了一丝神秘的美感,这年头吃果果的永远比不上半遮羞的。

    不过徐青没心思观赏女主持的美态,他的目光正集中在查库将军左侧的一个中年男子身上,这厮一身东洋武士服,胸前还绣着两把张开的折扇,他不是别人,就是昨晚透视之眼中见到的那个歹毒小鬼子。

    徐青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甩这货俩大嘴巴子,非把他脑袋抽飞了不行,先忍着,等赌完了再找这货算账,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威胁到家人。

    赌台上放着个特大号紫檀木骰盅,这玩意比寻常的骰盅大了一倍有余,如果倒转过来真是个不错的茶杯。

    骰盅旁摆放着五颗骰子,每一颗都有拇指肚大小,这五颗骰子制作的材料可谓惊世骇俗,天然钻石,每一颗骰子都是用纯正的南非钻石制成,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迷人的七彩光晕。

    相比起这五颗用南非真钻制成的骰子,什么象牙牛骨骰子统统成了该扔的垃圾货,一颗钻石骰子至少在五十克拉以上,而且每一颗大小一致,这五颗钻石骰子可谓价值连城,是查库将军私人藏品。

    紫檀木骰盅,真钻骰子,光是这两样赌具就可称得上奢侈至极了,完全配得上这场豪赌。

    四位赌王面前都放着价值五千万美金的筹码,规则很简单,每人摇两次骰子,第一次比大,点数相加最多者胜出,第二次比小,㊣(4)点数相加最少者获胜,有本事把所有骰子叠在一起弄个一点朝上也行,不过那是只有赌片中才可能出现的情节。

    钻石骰子本身质量跟任何一种骰子都不同,紫檀木骰盅任你怎样使力气猛摇它也不可能撞破坚硬无比的钻石吧?

    女主持特意用华语介绍了一遍规则,然后再用标准的英语重复了一遍,放电的眼神儿不时瞟向查库将军,这位南非中部最大的军阀头子是无数拜金女心中的罗密欧,如果能成为钻石老黑的蜜,她们宁愿被一鞭子捅成半身不遂偏瘫。

    女主持人扭动着水蛇腰笑盈盈的走到赌台旁,水汪汪的眼神儿在五颗钻石骰上挨个抚摸了一遍,用酷似梦呓般的声音宣布第一把摇骰开始。

    按照顺时钟方向第一个摇骰子的是冷面鬼手叶无道,只见他身子往前一倾,右掌伸出稳稳握住骰盅顶端,翻掌间好像舀水般将五颗钻石骰尽数纳入盅内,信手抛出,哒哒哒!骰子在盅内一阵碰撞,声音宛如蒙皮击鼓。

    叶无道玩骰子的功夫还真不是盖的,紫檀木骰盅在他掌中忽上忽下翻滚腾挪,手腕摇转间竟荡出一片虚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看似花俏的动作层出不穷,此时的叶无道不像是叱咤风云的赌术高手,反而更像是一位表演欲极强的魔术师,哒哒哒——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节奏感渐趋增强,只有精通赌术的人才明白叶无道此举的用意,他试图在摇骰的过程中掌握钻石骰的重量,以便最后能摇出一个尽可能大的点数。

    真正的赌术高手可以从细微变化中掌握规律,当然也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至于时间的长短就因人而异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将军令控骰

    第三百二十四章 将军令控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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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无道摇骰,杰克豪森同冈门偏左两人双耳小弧颤动,这两位显然是在聆听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听骰对于经过严格训练的赌术高手来说并不难,但钻石骰这种东西桌上三位以前都没用过,只能依靠短短的几分钟来适应了,他们希望能通过叶无道摇骰的声音与记忆中各种材质的骰子撞击声进行比对,以便能寻找出一些规律。

    徐青双眼微眯,视线有意无意的在翻飞的骰盅上扫过,只见里面的钻石骰贴着骰盅内壁飞快滑动,彼此之间几乎不会发生任何碰撞,五颗骰子遵循着特定的轨迹匀速转动,偶尔才会翻动一下。

    哒哒哒!

    骰子的滑动声突然一缓,骰盅飘然落在了台面,动作轻如飞鸿坠地,竟然听不到半点声响,由极动瞬间转为极静,叶无道嘴角微微上翘,手掌粘住骰盅慢慢抬起。

    五颗骰子上的点数浮现在众人眼中,四个六一个三,二十七点,第一时间看到点数的冈门偏左不禁皱了皱眉头,杰克豪森直接回掌一拍额头:“OH,***!”很显然他是没办法摇出这种点数的,只能羡慕嫉妒恨了。

    徐青笑了笑,隐晦的朝叶无道竖了个大拇指,这份摇骰的功夫堪称神乎其技,也不知这家伙怎么练的?

    叶无道面无表情的坐了下去,眼睑颤动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他对摇出的点数并不满意。

    以前为了熟悉各种材料制成的骰子叶无道曾经花过数年的功夫,各种金属、玻璃、木质、骨雕、牙雕、甚至玉石、金刚石……诸多材料制成的骰子他都能准确摇出想要的点数,唯独钻石骰没有练过,看来钻石和金刚石之间差异还是挺大的。

    “叶无道先生二十七点,下面有请杰克豪森先生摇骰……”女主持声音中有点小激动,或许是因为她再次见到了五颗钻石骰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当无可漂亮的钻石被纳入骰盅的那一刻,她都会感觉心头有种淡淡的失落。

    杰克豪森耸了耸肩,伸手拿过紫檀木骰子,当他将布满棕色长毛的手掌伸向那五颗钻石骰时,突然转头望了一眼女主持细长的脖子,微笑道:“美丽的钻石应该挂在这位小姐脖子上才会焕发出最迷人的光彩,做成骰子实在太浪费了。”

    不知道为什么,女主持竟然抿着嘴点了点头,很显然她内心很赞同美洲牌王的观点,刹那间共鸣了。

    杰克豪森倒转骰盅,低头在钻石骰上轻吻起来,那模样柔得像亲吻爱人的樱唇,看得徐青一阵暗笑,心说,这货该不是用和骰子谈心那套吧?要是这五颗钻石骰都是公的,你丫就恶趣了……

    五颗钻石骰被挨个儿吻了一遍,有两颗上面还沾了点洋口水,杰克豪森慢吞吞的把骰子放入盅内,手腕一翻哒哒哒摇动起来。

    和叶无道让人眼花缭乱的摇骰手法不同,杰克豪森摇骰显得中规中矩,上下左右附耳旁听,几个酒吧里常见的动作一完就将手掌往下一沉,啪!盅口重重扣在了台面上。

    前后不到两分钟,美洲牌王结束了摇骰,这货耸了耸肩,将骰盅干净利落的提起,里面的点数让所有人的目光停滞了至少三秒。

    “二二五四二……这哥们太有才了,哈哈哈!”唐国斌一声朗笑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这点数摇出来简直绝了。

    你二就算了,还愣要从骰子点数上表现出来,二二吾是二,彻头彻尾的二货。

    其实杰克豪森纯粹是靠蒙的,刚才他本想试着用听骰的方法正儿八经的摇上一把,但钻石骰碰撞的声响完全不同于他以往听过的任何一种骰子,心知即便是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超过叶无道的二十七点,索性便一通乱摇,没想到开出了这么个滑稽点数。

    “哈哈哈——”台下几位华裔豪客终于看懂了点数代表的隐意,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大笑,就连那位查库将军也跟着咧嘴傻乐起来,厚唇中露出一口洁白的大门牙。

    “杰克豪森先生十五点,下面有请冈门偏左先生摇骰……”

    女主持脸上带着一抹职业化的笑容,伸掌向冈门偏左做了个请的手势,按照东西南北方向摇骰自然是轮到㊣(4)了这位年轻的日本赌王。

    冈门偏左不苟言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一伸手就把骰盅抓起,但并没有急着拿骰子,而是将手中的空盅摇了两摇,似乎在掂量赌具的份量。

    呼呼!

    骰盅横向空舀了两记,居然带出两声风响,“喝!”冈门偏左突然一声大喝,盅口快如疾风般在五颗钻石骰面上舀过,骰子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引力吸入了盅内,紧接着他抬高手臂,在面前一阵疾摇。

    哒哒哒——

    阵阵急促的撞击声从骰盅内传出,听似杂乱无章实则有种如古筝弹动般的韵律,时缓时疾,音律紧凑,徐青听在耳中居然有种似曾相闻的感觉,一时间却又记不起是什么曲子了。

    “将军令控骰!”叶无道神情一凛,从牙缝中迸出一句话来:“鬼谷门叛逆风牙子果然逃去了日本,好,很好!”

    徐青耳力极佳,把叶无道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将军令?还真有点像呢!难道还有人可以把古筝曲融入摇骰子里面么?鬼谷门叛逆又是怎么回事?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冈门偏左面无表情的摇着骰子,到最后居然缓缓合上了双眼,手腕摇动的频率渐渐放慢,哒!哒哒哒!哒!低沉的碰撞声仿佛和他呼吸融为一体,手腕、骰盅、包括里面的五颗钻石骰子再无半分间隙。

    啪!

    骰盅倒扣在台面,冈门偏左双眼徒然睁开,在睁眼的瞬间手腕适时往上一抬,五颗钻石骰散发出迷人的七彩幽光。

    四个六点,一个四点,二十八点,总数刚好比叶无道多了一点,如果说徐青摇不出超过二十八点,这一局胜者毫无悬念就是日本赌王冈门偏左。

第三百二十五章 豹子挡路

    第三百二十五章 豹子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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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主持人望着台面上的点数脸上浮起一抹难以言状的兴奋,这种高水准的赌术较量原本是轮不到她来主持的,还好她舍得一身剐让赌船上的大股东何途潜了一晚,虽说付出了一层刚修补好不到一礼拜的膜儿,但有了这次的主持经历以后的道路无疑是阳光坦途,超值,那层才花了千把块港币修好的膜儿绝对超值。

    “冈门偏左先生二十八点,下面有请最后一位徐青先生,这位年轻的东南亚赌王能不能给大家意外的惊喜呢,请拭目以待……”

    徐青摸了摸鼻子,伸手拿过骰盅,说实话论摇骰的功夫和花俏手法他自认比不上三位,但摇骰并没有规定时间,边看边摇还怕鼓捣不出好点数么?如果这都赢不了干脆找块虾米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只见徐青不紧不慢的把五颗骰子聚拢在一起,然后朝两位荷官努了努嘴,五颗骰子的点数各不相同。

    啪!紫檀木骰盅一下扣住了五颗骰子,徐青用巴掌按住骰盅顶部在台面上画弧,动作很慢,但中间却没有停顿,反正只要不揭开骰盅就不算结束。

    哒!啪啪——骰盅在台面上划动几下就停上一停,很蹩脚的手法,那动作就像一位从没玩过骰盅的新手,偶尔划拉几下徐青还会皱一皱眉头。

    时间分秒过去,这位年轻的东南亚赌王始终没有揭开骰盅,自顾自一下长一下短的划拉着,这种近乎怪异的举动并没让观众嗤笑,反而多了一种无形的神秘感,就连那位查库将军也瞪大了牛眼一眨不眨的望着赌台。

    叶无道面无表情的望着徐青,只有他知道这小子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反正自己已经输给了日本赌王,如果这小子能扳回一局也算是肥水不落外人田了。

    徐青也想停手,可惜这五颗骰子太不听使唤,好不容易弄了个几个相同的点数,哗啦一下又给摇散了,心中的郁闷只有他自个明白。

    时间过去了一刻钟,这小子还在中规中矩的用骰盅在台面上划拉,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了,见过摇骰子的,这辈子还没见过一把骰子摇上一刻钟的,难不成还想把钻石骰子摇下一块带回去镶戒指么?

    女主持人耳麦中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问徐青先生还要多久才摇完这把……”声音的主人她并不陌生,奥马号赌船大股东何途。

    “请问徐先生,您还需要多久才能摇完这把?”女主持弱弱的问了一句,大老板的话她是不敢不听的。

    原本规矩摇骰的徐青转头皱了皱眉反问道:“摇骰子有时间规定么?”

    女主持一愣,摇头笑道道:“这倒没有,我不过是对您的赌术有些好奇,随口问问!”

    徐青哦了一声算是答应,又转头划拉骰盅去了,既然没有时间限制那就要尽量摇个大点数出来,否则他不甘心啊!

    或许是女主持人这一打岔激发了人品,徐青扣着骰盅划拉了半圈就有了惊喜,五颗钻石骰六点朝上,这一下稳赢了。

    徐青突然间停手,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点上抽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道:“好累,不过总算是摇完了。”说着把烟叼在嘴角,伸手揭开了骰盅。

    五个六!既不用花俏的手法,又不用什么将军令控骰,年轻的东南亚赌王用最朴实无华的摇骰方式摇出了一个本场最高的点数,五个六,通杀。

    啪啪啪——

    这次带头拍手的居然是查库莫本将军,他今天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神奇的赌术,这位年轻的东南亚赌王向所有人证明了一件事情,骰子,原来可以这样摇的。

    啪啪啪——

    大厅中掌声雷动,唐国斌和金德书连巴掌都拍红了。叶无道冷冷一笑,伸出大拇指对徐青摇了一摇,今天他总算是见识到了对方的真正实力,正如师父高顺说的,这小子就是个赌坛奇才,就算是赌神自己在不出千的情况下想赢他都很难。

    “徐先生果然是能带给我们惊喜的高手,他摇出了三十点,现在我宣布第一局获胜的是徐青先生!”

    女主持声音中带着一点颤意,仿佛在为年轻赌王的胜利而激动,其实不过是玩的煽情的小把戏而已。

    徐青抽㊣(4)完了一根烟,把面前的骰盅翻转向上,抓起五颗钻石骰放进盅内,然后轻轻一推,骰盅一溜滑出几尺,停在了叶无道面前。

    下一局比谁的点数少,第一个摇骰子的自然又是叶无道,徐青乐得休息一下,先瞧瞧他们摇出什么点数再说。

    第二局比小,叶无道已经少了一份争胜之心,却很意外的摇出了五个一点,冈门偏左也摇出来五个一点,杰克豪森直接一通乱摇,啪嗒一声扣了骰盅,揭开一看还真邪门了,五个一点。

    有心栽花花不放,无心插柳柳成荫,三个人全摇出了五个一,这简直是巧到了极点,徐青要是也摇出五个一不过是打成平手,还需要加赛,如果赢了这局就是三局两胜,接下来的赌局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问题是,怎么赢?摇出五个一点都很不容易了,怎么赢呢?骰盅回到徐青手中他真的难住了,这一把如果想赢只有摇出比五个一点更小的点数,可能么?

    震碎骰子,绝无可能,就算是普通的玻璃骰子他也没办法隔着一层紫檀木震碎,除非把骰盅一起揉碎了。钻石骰,想隔空震碎恐怕连天境武者来了也没辙。

    徐青把五颗亮晶晶的骰子摆放在了一起,动作慢得好像生怕不小心把骰子捏碎了似的,其实他心里还在想招儿,该怎么尽可能赢下这局,三条豹子拦在前面,压力还真不是一般大啊!

    啪!盅口盖住五颗骰子,手腕开始慢慢滑动,哒哒哒——钻石骰子翻转着,发出阵阵撞击声,此时此刻几乎所有人都预见到了一个结果,这局肯定是平了,估计要重新摇过一次才能决定胜负!就连正在摇骰子的徐青心里也估么着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第三百二十六章 买椟还珠?

    第三百二十六章 买椟还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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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或许是受了前面三位好运气的影响,徐青这次摇骰子格外顺利,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五颗骰子全部摇成了一点,不过这显然是不够的,最多能和前三位打成个平手,到底开还是不开呢?

    站在一旁的女主持见徐青停止了摇骰,提起话筒就准备说上几句,冷不防手掌一滑,话筒啪嗒一声落在了赌台上。

    就在话筒落在赌台上的那一瞬间,望着骰盅发呆的徐青很清楚的见到骰子被震动得轻微跳动了一下,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

    啪!徐青突然食指一弯,指结轻轻敲在了离骰盅不到一寸的位置,果然,里面有一颗骰子平平跳起,弧度并不大,只有不到一厘米高,落下去并没翻转,仍旧是一点朝上。

    啪!

    徐青淡然一笑,指结又在赌台上敲了一下,这次他用上了正阳气,连坚硬无比的赌台都被敲下去一个浅坑,还好上面铺了一层绒布,不细心根本看不出来。

    “请你帮我揭开骰盅行吗?记得要轻。”

    徐青冲女主持人笑了笑,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烟叼上,还特意丢了一根给叶无道,有人说香烟和酒杯最能增进老爷们之间的感情,现在赌桌上两人可谓是相熟三分亲了。

    叶无道接过香烟叼在嘴里,一脸严肃的做了个点火的动作,原来他没带打火机的。

    徐青点上火,把打火机随手丢给了叶无道,两人相视一笑,恩仇尽泯,大家血管里都流淌着炎黄血。

    女主持咬了咬唇,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扣住了骰盅顶端,依照徐青的意思轻轻往上提起,当她把骰盅完全揭开时,眼眸中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连那两位站在一旁做摆设的荷官神情也是一变,他们见到了一幕只有在赌片中才能看到的情景。

    五颗骰子中有三颗呈品字形叠在了一起,其余两颗分列左右,最奇的是上面全是一点,而那叠在一起的三颗就不知道该怎样算了。

    其中一颗面上一点的骰子底正巧压住了另外两颗一半点数,确切的来说只能算作一点,这样一来五颗骰子点数相加岂不是成了三点?输赢再无悬念。

    出现这种结果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尤其是那位揭开骰盅的女主持人,她手中还拿着空荡荡的紫檀木骰盅,但另一只拿着话筒的手却变得莫名沉重起来。

    这该怎么算?五点还是三点,亦或是四点?女主持人感觉脑子有些不好使了,只能用询问的目光望向那两名荷官,似乎在期待他们能做出一个决定。

    两名中年荷官都是博彩行当从业十五年以上的行家,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点数,平局还是胜出?成了一个纠结在两人心中的问题。

    “不,这一局不能算!”坐在查库将军身边的日本男子呼一声离座站起,气急败坏的指着赌台上的骰子用英语吼了起来。

    “凭什么不算,有本事你摇一个出来瞧瞧!”反驳声最大的是唐国斌,他自然要帮自家兄弟争取利益。

    “对!算三点四点都行,总之徐赌王赢了……”

    一位身材健硕的华裔富豪站起身来,目光灼灼望着叫嚣的小鬼子。

    “小鬼子想耍赖么?不能算你妹……”

    “麻痹的,最看不惯就是这种不要脸的货,输不起滚犊子!”

    大厅中九成都是华裔,不论男女此次都有种同仇敌忾的愤怒,什么身份官衔,现在都成了虚的,小鬼子耍赖叔可忍婶不能忍。

    那位日本人见犯了众怒,脸色倏然一变,赶紧退一步坐了下来,可惜火种已经点燃,群情一片激愤。

    查库将军蓦然回头瞪了日本人一眼,用英语骂道:“混账东西,以后你们山口家族给我滚出南非,我最讨厌这种输不起的东西!”

    查库将军这一开口无异于决定了胜负,还真接开口把山口家从南非踢了出去,对于金德书而言这可是一个特好消息,起码这场赌局连查库将军认定了徐青胜出,这样一来南非矿藏的开采权就等于落到了金氏掌中。

    金德书恨不得立刻跑上去抱着徐青亲上几口,但内心却不允许这样做,就现在的形势而言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办法。

    ㊣(4)赌台上的徐青已经抽完了一根烟,皱眉望着女主持人道:“为什么还不宣布结果呢?”

    女主持人眼巴巴的望着两位荷官,忽听得耳麦中传来何途低沉的声音:“宣布徐青胜出,骰子算三点。”

    有了这句话女主持就好像被人打了定心针,把话筒凑到嘴边,笑着说道:“这一局徐先生让我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赌术最高境界,五颗骰子摇出了三点,东南亚赌王实至名归,相信不久后的将来,他会傲然屹立在世界赌坛巅峰……”

    女主持人煽情的话语像燃烧的松明子点着了所有华人心中的火焰,这一刻他们心中同时烙上一个难忘的名字,徐青。

    “我谨代表奥马号赌局举办方宣布,这场赌局最后的胜出者是……徐先生。”

    女主持人越讲越有劲,两位荷官很自觉的把赌台上另外三人跟前的筹码收了,一股脑儿放到了徐青跟前的筹码堆上。

    “请帮我把所有筹码换成支票!”徐青很有礼貌的向两位荷官点了点头,他可不希望带一堆咣当响塑料牌子回去。

    两位荷官相视一眼,同时笑了,其中一个上前收拾起了筹码,另一个对徐青说道:“请稍等,十分钟后一定可以让您拿到支票。”

    徐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伸手拿起一颗钻石骰子仔细观看,没想到身后突然响起一把生涩无比的华语。

    “徐先生,您要是喜欢这五颗骰子就送给你了。”

    转悠一瞧,是那位南非军阀首领,查库莫本将军,五颗钻石骰都是他所拿出来的,自然有权利把骰子送给任何人。

    徐青微笑道:“谢谢,请问是不是连这个木头骰盅一起呢?”

    查库将军仰头笑道:“哈哈!那是当然。你们华夏不是有个买椟还珠的故事么,我相信徐先生不会这样做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 抽你没商量

    第三百二十七章 抽你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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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查库将军一口华语虽说有些生硬,但一个异邦军阀首领能通晓华语本身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更何况他还会引经据典,那就可称得上是让人意外了。

    徐青捏起一颗钻石骰道:“如果送给我,那我肯定会把它们改成一副项链,然后挂在我女朋友的脖子上。”说完还望了一眼杰克豪森,这主意原本就是他提出来的。

    查库将军眸子里闪过两点亮光,微笑道:“徐先生喜欢的话怎样都好,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徐青心里暗道,来了,我就说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还是先听听这黑炭头将军说些什么再做决定。

    “不妨先说来听听,希望这五颗亮晶晶的石头不会烫手。”徐青很幽默的耸了耸肩,把骰盅往前推了推。

    查库将军留意到了对方的动作,嘴角微微一扬道:“徐先生的赌术很神奇,我想请你代表查库部族参加一个赌局,至于酬劳我想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徐青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这个请求我恐怕不能答应,华人有句俗话叫做无功不受禄,这五颗骰子还请你收回。”

    查库眉头一皱道:“如果你答应参加我可以支付比这次赌局多十倍的酬劳,你可以考虑一下再回答。”

    此话一出就连身后不远的金德书也呆了一呆,把手里捏着的一张支票悄悄放回了口袋里,胖翻译郝伟心头狂震,脚下居然踉跄了两步,要不是及时稳住非跌一跤狠的,他可是少数几个知道徐青酬劳的人之一,再翻上十倍是个什么概念?把整个江大地盘买下来当泳池都行。

    作为学生,郝伟很自然的就把金钱折算成了江大的地盘儿,十来亿美金砸下去什么地盘都变成徐家大院了,当然这也要徐青同意。

    徐青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这并不是酬劳多少的问题,我有个原则,每年只能参加三场赌局,不过我可以介绍这位叶无道先生给你,他的赌术和我一样神奇的。”

    叶无道怎么也想不到徐青居然会推荐自己去参加什么赌局,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沉声道:“规矩是人定的,完全可以改,再说你不去的赌局我也没啥兴趣。”

    查库淡然一笑道:“十亿美金,外加南非中部一座已经探明储量的钻石矿,不知道这份报酬能不能让你改一改规矩呢?”

    嘶!

    包括叶无道在内所有听懂了华语的人全部抽了口凉气,十亿美金能让多少人为之疯狂自不用说,再加上一座钻石矿?这笔惊人的财富就连徐青都感觉有些意外了,要知道四大家族费尽心思筹备这场赌局都只是为了争夺几座未探明储量的矿藏的开采权而已。

    徐青笑了笑道:“对不起,我对金钱的概念只有一个,够用就行,在座的另外三位都是赌术高手,我想他们都会乐意帮你的,钻石骰请收回。”

    通常酬劳越丰厚要做的事情难度也越大,徐青在这一点上还是很冷静的,更何况现在他根本不缺钱,即便是再多十倍的酬劳也只是个银行卡上的数字而已,犯不着去承担未知的风险。

    查库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上前很慎重的拿起骰盅双手捧到了徐青面前:“徐先生,查库送出去的东西绝对不会再收回来,请你一定要收下这件小礼物,就当是对你刚才精彩表现的一点格外奖励。”

    既然对方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再推迟就显得矫情了,徐青大方接过骰盅道了声谢,刚好一个荷官送来了兑换筹码的现金支票,一把接过叠好了收进皮夹子。

    “徐先生,回程的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这是给您的酬劳。”金德书从口袋里掏出支票递上,态度很是恭敬。

    徐青接过支票放进皮夹子,对人群后的郝伟笑了笑道:“你那份拿了没有?”

    郝伟点头一笑,轻轻拍了拍口袋。徐青突然感觉后颈一寒,扭头望去正见到一双充满怨毒的眸子,是那个昨晚让人送恐吓信的小鬼子。

    徐青心头一凛,面上装做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道:“完事了还是回家舒坦,这里的床睡得不太安稳。”

    一语双关,知道昨晚发生状况的众人心中都萌生了尽快离开的㊣(4)念头。

    “徐先生,请!”金德书侧身一引,特意给徐青闪出了一条道来。“不忙,我还有点私事儿要办。”徐青冷冷一笑,快步走到了那位想用眼神儿杀死他的小鬼子身旁。

    小鬼子假意和冈门偏左聊天,突兀间见到徐青过来神情微微一变,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记实打实的锅贴就抽在了脸颊上。

    啪!

    小鬼子被抽得滴溜溜转了半圈,脑袋一阵发懵,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徐青反手又是一巴掌刮在脸上,直接把这厮抽飞出去一米半,啪嗒一声仰躺在地上,两颗带血的黄门牙从嘴里迸出,不偏不倚落在赌台上。

    “八格!”小鬼子带着的两名保镖齐喝一声,满脸狰狞的冲了上来,徐青脚下一蹬,双腿交叉飞踢,嘭嘭!两声踹中保镖胸口,将这两位如破布袋般踹飞,仰面摔出两米开外,直接梗脖子昏死过去。

    原本该散场的赌局突然间变成了全武行,这是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就连金德书也无法淡定了,要知道徐青抽的就是日本山口家族赫赫有名的大当家山口雄夫,这篓子捅大了。

    徐青负手而立,冷眼望着对面的冈门偏左,只要他敢动一动照抽不误。

    唐国斌带着阿罗阿豹呼一声站到了徐青身旁,成犄角之势把他围在了中间。

    “就这小鬼子又射箭又下毒的阴我,不抽他气不顺。”徐青启齿一笑,大大咧咧的从口袋里摸出根香烟叼上。

    唐国斌哈哈一笑道:“该抽,抽死两个是一双,不过你小子动作也忒快了,让哥过下手瘾也好吧!”

    这时大厅门呼啦一声敞开,冲进来十余个持枪的黑西装男子,为首的白西装中年男子正是奥马号大老板何途。

第三百二十八章 黑将军的朋友

    第三百二十八章 黑将军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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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才何途一直在监控室品着红酒观看直播,原以为这场赌局将会圆满落幕,不料临近尾声却突然出现了赌王打人的一幕,他立刻摔了水晶杯叫上十几名手下冲进了贵宾厅。

    看到何途带人冲进来金德书眼神有些慌乱,连忙陪着笑脸上前,用标准的英语说道:“何老板,徐先生和山口先生之间有点小误会,不用兴师动众这么紧张吧?”

    何途心中暗骂,小误会?都把人小鬼子抽晕了还小?当老子这儿白装了上百只电子眼呢!你个老棒子带人来船上搞事也太不厚道了,初一十五的别怪老子不念交情。

    “哼!山口雄夫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希望你别让我难做。”何途冷哼一声,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言下之意很明确,要把打人的徐青抓起来交给山口雄夫发落。十几个持枪的黑西装听懂了老板的意思,一言不发向徐青等人围拢过去。

    可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人,南非军阀头子查库莫本将军,此时他正眯眼站在赌台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当一群黑西装冲到赌桌旁时,查库将军突然动了,他大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瞬间勾住了一个黑西装脖子,反手把对方的手枪夺了下来,啪一下顶住了黑西装太阳穴。

    “徐先生是我的朋友,谁敢动一动我一枪打死他。”

    查库莫本冷喝一声,拇指飞快的推开了手枪保险,黑西装反应极快,突然转身举枪,十余个黑洞洞的枪口一齐对准了黑人将军。

    这一变故让何途有些无奈了,查库莫本的身份他是知道的,但怎么也想不到堂堂一位土皇帝式的人物会用这种过激的手段维护一个才见面不到十分钟的赌王,这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了。

    呼啦!十余名华裔赌客离座而起,飞快的从腰间掏出枪来对准了何途等人,这些都是查库将军带来的保镖,至于他们是怎样瞒过安检把枪带进大厅就不得而知了,总之现在何途带着的那十来个黑西装已经不够看了。

    何途背景再怎么深厚也不敢对查库莫本动手,除了山口家族之外其他三大家族很自觉的站到了查库将军一方,大厅里的形式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徐青也没想到查库莫本会突然为自己出头,不管对方处于何等目的这份稀里糊涂的人情算是欠下了。

    “青子,你这一出手黑的白的都滚一块了,忒他妈过瘾了。”唐国斌偏头一笑,他一点也不觉得紧张,反倒有种淡淡的兴奋,眼神儿连连闪动。

    阿罗阿豹相视一笑,他们心里有底,徐少既然敢动手就不怕对方手里这几把手枪,现在黑将军横插上一杠子就显得多余了。

    “放下枪,你们不懂礼貌吗?”何途找了个很蹩脚的理由吼了手下一嗓子,现在这情景只有自己这边放低姿态才能解决了。

    黑西装们面面相觑,乖乖的把手枪收起,一脸淡定的查库吹了个口哨,伸手放开了制住的黑西装,大巴掌一搓,那把手枪变成了一堆散碎零件落下,他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掌,从口袋里捏出一根粗雪茄咬在了厚唇中央。

    “哟呵!这黑大个还是个玩枪的高手,手底下有几手硬活儿。”唐国斌发出一声惊叹,刚才他愣是没看清楚查库将军是怎样把手枪拆成散件的。

    徐青摸了摸鼻子,他原本想掏证件扯扯华夏武魂的虎皮,没料想黑将军会突然截胡,现在掏证件似乎已经没必要了,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查库莫本掏出一盒火柴,抽一根划燃点着了雪茄,然后把火柴随手一丢,那些华裔保镖们立刻收起了武器,但凌厉的眼神却没有一刻离开黑西装们腰间,稍有异动就会引发一场枪战。

    何途尴尬的笑了笑道:“查库将军,你可是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惊喜,不过……”说话间眼神儿瞟向了还躺在地上的山口雄夫。

    查库将军抿了抿厚唇道:“徐先生是本将军朋友,山口家族敢动他一个指头的话,我保证他们所有在南非的生意将会遭到全面清洗,我相信其他三个家族很乐意瓜分他们留下来的产业。”

    话刚出口,三大家族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热切。㊣(4)躺在地上的山口雄夫其实已经醒了,但他宁愿继续装晕,要是莫名其妙的得罪了这位土皇帝家族在南非境内的生意无疑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到时候他只能切腹谢罪了。

    何途几步走到了徐青面前,低声道:“徐先生,希望你一直有这么好的运气,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随时离开。”

    徐青眉头一皱道:“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威胁我么?”

    何途现在巴不得这尊瘟神早些离开,嘴上却不肯放松:“如果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从今往后奥马号不欢迎你,请吧!”

    徐青冷冷一笑道:“我会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再见了。”

    跟这种人计较浪费时间,徐青径直走到了黑将军查库面前,笑着伸出手掌道:“再次谢谢你的礼物,查库将军。”

    查库莫本笑着伸手和徐青握了一握:“一路顺风,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吗?”他感觉掌心多了一样东西,收回手掌一瞧,居然是一张烫金名片。

    “在你动手的那一刻,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再见了!”

    徐青笑了笑,没有多留的意思,走到赌台边拿起了那个紫檀木骰盅,跟唐国斌等人一起大步离去。

    查库将军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位年轻赌王真有意思,朋友,这词儿已经忘了好久了。

    金德书领着徐青等人直接下楼,在赌船后甲板上停着一架白色‘海豚’直升机,金德书送五人登机后就离开了,他要坐快艇先回哥达亚号,然后再回国。

    直升机腾空而起,俯看下去,奥马号赌船渐渐变成了一条海中的静止不动的小鱼。

第三百二十九章 偷吃

    第三百二十九章 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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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驾驶海豚直升机的是一位*平头的中年男子,一路上几乎没有和众人搭过半句话,即便是问他一些琐事也只是摇头,跟个闷葫芦没什么说头,还好坐飞机的五个都是熟人,胡天海地的闲侃着时间过得飞快。

    下午五点,直升机停在了香港某大楼顶层,今天乘机返回国内有些晚了,索性就在香港找间酒店住上一晚,明天再回江城。

    徐青这两天赚得盆满钵满,众人一致提议让他请客,小徐同学欣然应下,一行五人乘电梯下楼。

    被称为东方明珠的香港繁花似锦,林立的高楼大厦之间街道就显得狭窄了,路上的行人步伐很快,就好像人们的生活节奏一样,忙忙碌碌,香港人有一句口头禅,拼搏为享受,成败靠时运,至于有多少‘老细’就不得而知了。

    唐国斌建议去沙田吃乳鸽,顺便找家酒店入住,大家自然没有异议,打了个的士直奔沙田,为了美食就算是远点也值。

    值得庆幸的是停机的大楼就在沙田附近,的士司机是本地人,很快就帮大家找到了一家最正点的酒店,据说这里的极品烧乳鸽是一绝,还有最出名的田滑鸡粥,保管能吃得过瘾。

    下了车,郝伟抢先付了一百美金车资,还牛气哄哄的用白话说了句,不用找了。这货托了徐青的福小发了一笔,充个大方也就由得他了。

    这家酒店外表上看起来富丽堂皇,走进里面才发现有些奇怪,明明是一家不错的酒店,里面却没有一个食客,现在七点差一刻,按理说正值吃晚饭的时候,刚才的士司机还拍着胸肌保证这家烤乳鸽如何正点,那情不自禁吸口水的模样不像作假的。

    “我瞧着这店今天因该是被人包了,咦!又不太像,怎么连一个服务员也没有呢?”唐国斌边猜测边否认,满脸疑惑的打量着四周。

    徐青吸了吸鼻子道:“怪了,我闻到一股子烤乳鸽的味道,好像是在那边。”说话间伸出手指往大厅北面一点。

    唐国斌笑了:“就你小子鼻子灵,都快赶上牧德了。”

    徐青皱了皱鼻子:“牧德是谁?鼻子很灵光么?”

    唐国斌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那货百米外的牛粪都能闻出是公牛拉的或是母牛拉的。”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吹吧!世上哪有鼻子这么灵光的人,你是看多了吧!”

    郝伟适时接了一句:“姓牧?听着有点像安徽芜湖那边人,我以前有个同学就这个姓。”

    唐国斌终于忍不住乐了,这俩不拐弯的二货凑一块了,还芜湖人,湖你一脸。

    徐青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十有**被涮了,转念一想顿时明白了过来,牧德,他妹的,倒过来就是一条德国牧羊犬啊!

    “唐哥,你这是拐着弯儿骂我呢!咱可不带这么玩的。”

    哈哈哈!回过味来的郝伟很没品的笑开了现在他已经初步摸清楚了这两位的性格,当他们是朋友就不能藏着掖着,。

    徐青咧了咧嘴,故作幽怨的说道:“你们俩就得瑟吧!我找到乳鸽喂德牧也不给你们吃。”说完脚下一滑,循着香味飘来的方向闪了过去。

    鬼影步的速度那还真不是盖的,冲过大厅进入侧面的走廊只用去不到三秒,伸手推开前面那张玻璃门,一股浓香扑鼻而来,好香的烤乳鸽,光闻这味道就让人舌底生津,恨不得立刻抓一只啃几口解馋。

    徐青馋虫儿上脑,脚尖往地上点,身如离弦之箭般倏然往前冲去,透视眼穿墙扫视,瞬间就被他找到了香味的来源。

    哈哈!厨房,还是专门炮制烤乳鸽和各种卤味的厨房,里面案板上摆放着两大篮子烤好的乳鸽,还没来得及改刀装盘的,就这样吃才叫原汁原味。

    徐青也不客气,上前五爪金龙抓起一只肥嘟嘟的鸽子就啃,皮酥肉滑,满口余香,连骨头里都有一股子独特的酱香味,不愧是一绝啊!

    看来刚才那位的士司机还真没夸大,这家店的乳鸽那叫一个正点,如果吃快了还有咬着舌头的危险。

    一只乳鸽被徐青连撕带咬的吞下了肚,这货根本不知道客气是谁妈生的,抓起另一只就啃,不过感觉㊣(4)味道比第一只还是差了一些。

    不经同意跑进人家厨房吃东西其实很不靠谱,但徐青现在口袋里还装着大几亿美金支票呢,大不了给钱,吃多少又不准备赖账的,要的就是这份过瘾。

    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充气娃娃,吃东西有时候需要的就是这种贼兮兮的感觉,就像孩提时趁大人不注意伸手从刚端上来的菜盘子里捏菜送进嘴里一样。

    突然间门口传来一阵很粗犷的歌声:“请把我的根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黄瓜留下……”

    貌似一首经典老歌,被这哥们改词儿一唱弄得跟饥渴男遇到怨妇一样,还蛮有味道。徐青嘴里还叼着半边鸽子肉,把这歌词回忆了一下,终于噗一声把鸽子肉喷了。

    外面的歌声戛然而止,一个戴白高帽的男人推门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把明晃晃的菜刀。

    “雷做咩?偷嘢?”高帽男一身厨师装扮,手里的菜刀上还沾着水渍,刃口挺新的,很明显刚磨过。

    徐青笑了笑道:“我是来吃饭的,见你们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就自个跑进来了,吃过的东西我会付钱的。”

    高帽男一脸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徐青一番,很光棍的把手里的菜刀放在了案板上,这哥们一身手工阿玛尼,贼佬可穿不起。

    “你是从国内的来的吧?”高帽男咧嘴一笑,张口就道出了徐青的来历,只有从国内来的愣头青才会傻乎乎的跑进店里。

    徐青点头一笑,放下半拉熟鸽子从口袋里掏出了皮夹,打开了抽出两张百块的美钞递了过去。

    “鸽子太好吃了,一时嘴馋没忍住,我还是给钱的。”

    高帽男双眼一亮,伸手接过两张美钞麻溜的揣进兜里,笑呵呵的说道:“要不我在帮你打包几只?”

第三百三十章 天降横财

    第三百三十章 天降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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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帽男很麻溜的从一旁的橱柜里掏出两只一次性快餐盒,就准备再打包上几只烤乳鸽给这位内地客,说不定还能混点小费啥的,就当是人横财马夜草了。

    徐青心里有些纳闷了,伸手摁住了对方手上的饭盒:“为什么要打包?就不能弄几十只乳鸽坐在餐厅里吃吗?”

    高帽男摇了摇头道:“要是换其他日子可以,今天晚上不行。”

    徐青皱眉道:“为什么?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吗?”这家酒店还真是怪了,明明里面吃食齐备愣是要把客人往外推,这是个什么道理?

    高帽男笑道:“就说你是国内来的,今晚是新义老大吃百家的日子,刚巧轮到了咱们这家,左右邻里都知道,就你们这些内地人不知道,要是撞到了华老大揍一顿是轻的,弄不好连小命都搭上,犯不着吧?”

    徐青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本是什么黑帮老大要在这里吃饭,用得着包下这么大间酒店么?这香港黑帮也够嚣张的。

    “算了,你还是帮我打包吧,弄五十只鸽子应该差不多了。”徐青很大方的摆了摆手道:“我还有四个朋友在外面等着,光顾自己吃可不行。”

    高帽男听到五十只鸽子时心头大乐,但当他听到还有朋友在外面的话时脸色倏然一变,猛的抬头望向墙上的电子钟,口中急道:“死了,赶紧叫你朋友出去……”

    话没落音,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乱哄哄的人声,紧接着咣当一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徐青眉头一皱,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当他准备开门时,耳边又传来一声闷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当下顾不得多想,拉开门纵身朝大厅方向飞扑过去。

    连续两个飞纵,徐青已经到了通往大厅的玻璃门口,透视之眼穿过磨砂玻璃门向外一望,发现唐国斌和两名保镖正被一大群手持西瓜刀的男子包围,一旁的地上还躺着郝伟,这哥们一动不动,竟然是被人打晕了。

    这才多久的工夫,外面已经从冷清变成了人声鼎沸,足足有上百人,而且这帮人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家伙。

    唐国斌和阿罗阿豹三人手里也拿着家伙,几根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细铁管,有东西在手总比赤手空拳强多了。

    就在不远处一个年近半百的干瘦老人正眯眼望着被重重围困的三人,沉声道:“说,是谁派你来这里的,大圈帮?”

    唐国斌心中叫苦不迭,出来吃个饭都能莫名其妙的被人当做别有用心的,现在一把几十把西瓜刀齐刷刷指着他脸颊,说不紧张绝对是假的。

    “都说了压根就没人派我们来,我们就是来吃烤乳鸽的。”

    尽管心里不愿,他还是把进入酒店的过程重复了一遍,至于那老头信不信就由得他了。

    干瘦老头其貌不扬,左颊上还有一条淡淡的刀疤,他就是新义帮现任龙头,华尚武。别看他取了个很阳刚的名字,骨子里却是个生性多疑的家伙,他最佩服的人是三国时期的曹孟德,又名曹操,最善玩那套‘宁可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的把戏。

    新义帮与洪兴号称香港两大黑帮,帮众数十万,沙田就属于新义帮的地盘。华尚武自诩是香港最权威的美食家,他还标新立异定下了一套‘吃百家’的规矩,即每礼拜在所属地盘上的酒店饭庄中吃上一顿,当然是吃完了抹嘴就走的那种。

    众多做餐饮行当的商家们除了按月交纳一定的保护费外还得伺候好华尚武挑剔的胃囊,稍有怠慢后果极其严重,砸个满堂儿碎算是最轻的。幸亏新义帮地盘够大,要不然照他们这样吃法不知道要倒闭多少家。

    被挑中了‘吃百家’的店面多会选择当天就招待这帮爷,其他食客只有暂时转到别家,犯不着为了肚皮冒险。

    今天正巧是轮到这家酒店招待,店老板亲自带人去接了这尊大神前来,只留了两个厨师在店里,没想到其中一个厨师闹肚子蹲在坑里不得出来,另一个去磨刀没注意店里唱了空城计。当华尚武带着一大群帮众进了酒店才发现里面居然坐着四个人,就是唐国斌他们几个了。

    店老板连忙跑㊣(4)过去好言相劝,想让唐国斌等人识趣离开,不料对方却怎么也不肯走,新义帮的马仔看不顺了,上来两个就要把唐大少撵出去。

    唐国斌在等徐青出来,这会真不能出去,两个气势汹汹的马仔撸袖子冲过来正要动手,冷不防被身边的阿罗阿豹一个擒拿锁喉制住,各补上一记掌刀直接砍昏。

    在沙田从来就只有新义帮扁人,几时受过这种挑衅,华尚武一挥手,立刻呼啸一声冲进来上百个马仔,腰间的家伙一亮,把唐国斌等人团团围住,还有一个马仔抽冷子用高脚凳把郝伟砸昏了。

    唐国斌面对百来个持械的混混,只能和两位保镖背靠背小心戒备着,心里把徐青骂了好几遍,娘的,那小子混账啊!再不出来哥就被剁成梅菜扣肉了……

    华尚武外表长得倒是慈眉善目的,有点像早晨公园里耍太极的老头儿,如果不是左颊上那条刀疤平添了几分匪气还真不会有人把他当成黑帮老大,他此时也不急着收拾被围住的三人,玩一玩瓮中捉鳖的把戏也是一道不错的开胃菜。

    “吃乳鸽?这么说你们不是大圈帮的人咯?”华尚武皱了皱眉,走上前来两步,但他始终和被围住的三人保持一段相当长的距离,起码对方手里的家伙是够不着的。

    唐国斌愤然道:“什么大圈小圈,我们全都是从内地过来旅游的,来吃个饭怎么了?黑社会还不给人吃饭了?”

    华尚武阴测测的一笑道:“吃饭当然可以,但打伤我两个人事情的性质就不同了。”眯眼在唐国斌等人身上一扫,发现为头的这个还真像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说不定今晚还会有点意外之财的。

    对于横财,香港人可是很看重的,因为它更多是代表了一种好运气。

第三百三十一章 百万膏药费

    第三百三十一章 百万膏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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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人发五块钱买块狗皮膏药贴着,滚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大厅北面传来,紧接着那张磨砂玻璃门被呼哧一下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白西装的年轻人。

    徐青在里面见着唐国斌等人没有生命危险,于是并没有马上冲出来,用透视之眼挨个儿在这帮人身上扫了一遍,发现这群家伙居然没有一个带枪的,清一水的刀片子,真怀疑是不是为了剁烧乳鸽方便。

    没发现热武器徐青心中大定,舌头一打滚尽量吐出个威风开场白,走出来脚步轻盈飘忽,就差没让人弄台鼓风机吹八月十五了,屁腚吹一吹,衣角飘起来,那才叫拉风嘛!

    新义帮的马仔们呼啦一下转过身半数,有一个居然没拿稳手上的西瓜刀,因为惯性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再弯腰去捡糗大了。

    徐青闲庭信步的走上前来,不知道为什么新义帮马仔们竟然没有动手,还很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来,眼神儿定定的望着一处,白西装年轻人的手,确切的说因该是他手上拿着的一个本儿才对。

    华夏武魂证件,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徐青还特意翻到了杀人执照那页,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看在旁人眼里格外冷。

    华尚武是个有眼色的,见到这本证件立刻辨认出这东西真伪,因为在十四年前香港回归前夜他曾经见过一次这种执照,当时是真死了人的。

    思绪飘飞到了十四年前回归前夜,香港最大的黑帮社团洪兴、新义帮所有堂口老大都被召集到了一处,确切的说因该是被人稀里糊涂掳来的才对。

    月黑风高,海风萧瑟,一众黑帮老大们有的还穿着睡衣,冷得拔毛鹌鹑似的抖,五具尚未凉透的尸体仰躺在沙滩上,手里还拿着长短家伙,大睁的双眼似乎还带着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

    两个满脸严肃的男子正用不带半分烟火之气的目光望着这群平日叱咤风云的黑帮老大,那目光像四根锐利的冰棱般戳着所有人的心脏,连跳动一下都感觉会被刺出血来。

    三把微型冲锋枪,两把自动手枪,满弹夹,躺在地上的五名黑帮老大前一刻还满脸狰狞的对这两位男子搂火,直到弹夹打空也没哟伤到对方一根汗毛,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五人全被掐断了脖子,就像五只徒劳挣扎的待宰鸡。

    两位男子杀人之后同时掏出了一个证件,在上面记录了几笔,然后亮给所有人看了看,某某黑帮老大,罪大恶极,处决……

    杀人执照,一种超然的执法证件,简简单单一个罪大恶极的词儿就判处了五人的死刑,甚至连具体细节也不用做出任何记录。

    幸存的黑帮老大们甚至不知道后来是怎样回到住处的,满脑子只有那本执照,上面的字迹仿佛还在淌血。第二天,香港回归,治安状况良好,一派祥和……

    华尚武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漆黑的杀人夜,那本执照的模样就像烧红了的烙铁般印在他记忆深处,很痛,很清晰。

    以至于他第一眼见到身穿阿玛尼西服的年轻人手里的本儿时脚下一个踉跄,连忙向手下的马仔们传递了不准阻拦的讯号,这种人,华尚武得罪不起,新义帮同样得罪不起啊!

    徐青嘴角笑容依旧,慢悠悠的走到了华尚武面前,低声道:“你认识这本证件?”

    华尚武艰难的干咽了一口,颤声道:“见……见过……一次。”

    刚才徐青已经从华尚武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华夏武魂证件,果然如猛虎之皮,扯起来震慑八方。

    徐青把证件合上揣进了口袋,掏出皮夹子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面值十块的缅币,这还是当初他去缅甸时留下来作纪念的,今天就当做膏药费了。

    “拿着,膏药费。”

    华尚武哆嗦着双手捧过来缅币,那恭敬的模样像信徒接了教廷的圣水似的,所有新义帮的马仔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了,纷纷开始在心里猜测这位年轻人的身份,到后来得出的结论只有三个字,惹不起!

    “钱都收了,还想留下来和我共进晚餐么?”徐青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听在新义帮老大耳中却有如天籁。

    华尚武很想笑㊣(4),但眼眶儿却红了,喜极而泣,重获新生啊!怎能不让他感激涕零,他吸了吸鼻子,颤声道:“谢谢,谢谢……”

    靠!唐国斌瞪大双眼望着华尚武手中的钞票,十块钱缅币……至于让一个上百小弟前护后拥的黑帮老大感动成这样么?还掉眼泪了!

    阿罗阿豹齐松了一口气,早知道徐少一出面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刚才还不如吼两嗓子实在,至于叫什么?什么都行,除了救命。

    华尚武转身一挥手道:“走,别打搅人家吃晚饭了……”

    呼啦!新义帮的马仔们一窝蜂冲出了酒店大门,把几个路过的行人吓得尖叫着狂逃。

    华尚武灰溜溜的正要离开,冷不防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慢着,打人的膏药费付清了,我这位朋友的医药费怎么算?”

    徐青也是刚想起躺在地上的郝伟,才突然开声叫住了这位吓破胆的黑帮老大。

    华尚武赶紧回过头来,鬼使神差的捧着那张缅币递了过去。徐青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摸了摸鼻子道:“我朋友伤得重,就这么点怕是不够吧?”

    华尚武呆了呆,但马上就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支票本刷刷几笔撕下一张递了过来。

    一百万!这老头还真大方。徐青看清楚支票上的数字,回头瞟了郝伟一眼,发现这家伙眼皮子居然跳动了两下,好家伙,原来这货早醒了。

    伸手接过支票,徐青向赶苍蝇般挥了挥手道:“走吧,以后别搞什么老子天下第一了,有饭大家吃才是正理。”

    华尚武点头如捣蒜,如释重负般转身离开,从头至尾他都弓着身子,直到消失在了门口,夜已深,远处霓虹灯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