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了99个世界全文阅读 第75分节

第七百四十一章 发现落单的倒霉蛋

    冬木市中心,三十二层的豪华酒店,亦是冬木市最高等级的酒店。

    之所以提到这家酒店,是因为此次圣杯之战的御主之一,从英国远道而来的肯尼斯,暂居在这栋酒店大厦的最顶层。

    从暂居地的选址,不难看出肯尼斯的性格和对圣杯之战的态度,临时的居住点意味着他并没有多少重视,市中心最高档豪华酒店的最顶层,似乎也是一种对外宣示身份的手段。虽说这家号称档次最高的酒店,在肯尼斯眼中,不过是在卑微的灵魂外,套上了一层奢华的表皮,内在依旧丑陋。

    出身魔术师世界中心的时钟塔,肯尼斯对弹丸之国的冬木市,发自内心的看不上眼。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就身份而言,冬木市最强的御三家,相比他也不过是乡下的小财主。

    真正的贵族不屑于和暴发户抢食,他委身前来参加圣杯之战,是为了在自己的履历中增加几分亮眼的功勋。

    召唤伊斯坎达尔的圣遗物被盗走,肯尼斯非常恼怒,使用备用的圣遗物召唤了Lancer,他坚信自己的实力可以弥补从者的不足。

    傲慢是要付出代价的!

    圣杯战争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肯尼斯剧本,目睹港口区两个超规格级别英灵的战斗,他对Lancer的实力产生质疑,而后在远坂家,他又一次被打击了。

    到这时,肯尼斯才逐渐意识到,农村路很滑,乡下人心眼坏得很。

    在上午时间的远坂家,御主们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纷纷有些措手不及。本来这就是一句话带过的事儿,谁曾想,远坂时臣的从者Archer突然发难,将所有人列入了宝具齐射的范围,连盟友言峰绮礼的Assassin也没放过。

    好在Rider使用了固有结界一类的魔术,将Archer拖入异空间,强行争取了喘息的时间。短暂的交手之后,Rider架着牛车带着自家御主遁走,肯尼斯也被身手矫健的Lancer带离了远坂宅。

    这是肯尼斯一生的耻辱,从未品尝过失败的人生,倒在了阴谋算计之下。尽管远坂时臣连连声称Archer的行为并非受他指使,但肯尼斯才不信这种鬼话,认定了远坂时臣是个表里不一的虚伪小人。

    逃得一命的肯尼斯受了不轻不重的伤,还在战斗中浪费了一次宝贵的令咒,回到酒店本想在未婚妻索拉处寻求安慰。结果索拉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对着Lancer嘘寒问暖,还说如果不是Lancer忠心耿耿,他一定会死于自大的臭毛病。

    肯尼斯差点被气死,心中对Lancer的感激也荡然无存,觉得自己的命是拿未婚妻换来的!

    急于逃命的主从二人,并没有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他们逃离了Archer的追杀,却被另一组出来觅食的主从尾随。

    此时已是下午临近黄昏,杜克看着前方的酒店大楼,不由感慨万千:“虽说我的目标是落单的倒霉蛋,但……为什么是Lancer?这股满满的恶意,幸运E就没人权了吗?”

    “Master,这栋大厦已经被改造成了魔术工房,Lancer的御主在魔术方面造诣很高,他建造魔术工房的能力甚至比Caster还要强一些,从正面突破,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兰斯洛特将搜集到手的情报顺势分析了一遍,主从二人都是一身现代化服饰,混在人群中,除了帅没什么显眼的。

    杜克点点头,肯尼斯的能才在远坂时臣之上,又是个不缺钱的主,自然把保命的老巢打造得固若金汤。原著中,他的惨败是因为遇到了不按套路出牌的卫宫切嗣,魔术师中的异类。

    “催眠这家酒店的负责人,就说发生了火灾,让酒店组织驱散人群。”杜克准备效仿卫宫切嗣的做法,先把闲杂人等赶走了再说。

    当然了,他做不到丧心病狂去爆破一栋大楼,那太不魔术师了,真正的魔术师就该莽过去。

    冬木市民应该庆幸,至少今天不会是核平的一天!

    兰斯洛特领命而去,很快酒店大楼中就响起了刺耳的警铃,一楼大门如同蚂蚁窝一样密集起来。杜克并着兰斯洛特逆行,慌忙逃命的人群下意识分开一条通道,画面十分违和,但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Master,真的要硬闯吗?”杜克疏散无辜群众的做法让兰斯洛特非常高兴,君主虽有不着调的恶趣味,但并非是个暴君。

    “怎么,小兰你害怕无法保护我?”

    “不,我只是觉得闹出太大的动静会让您陷入被动,毕竟我们已经消灭了Caster,再这么正大光明讨伐Lancer,会成为其他御主的眼中钉。”兰斯洛特的意思很简单,低调做事,太张扬了会集火。

    “放心,就算闹出再大的动静,也会有人给我们善后。教会和远坂家在冬木市的任务,负责向普通人隐瞒魔术的痕迹,不能让他们无事可做。”杜克很不要脸的说道,仿佛不这么做,教会和远坂家就会失业。

    “Master,您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兰斯洛特深感无力,杜克又进入了无法交流的状态,这时候不管他说什么,杜克都我行我素。

    “有什么关系,小兰你这么厉害,我有什么好怕的。”杜克说着,带着兰斯洛特进入电梯,拿着顺来的工作人员卡片,直奔顶层而去。

    见杜克轻视敌人,兰斯洛特面色一板:“并非如此,根据您提供的情报,我分析出Lancer的身份很可能是费奥纳骑士团首席勇士迪卢木多·奥迪那,他以无懈可击的武艺而闻名于世,即便是我也必须谨慎对待。”

    “小兰你可真厉害,敌人的真名都被你看穿了。”

    “您过誉了,若不是您提供的情报,我也猜测不出。”

    “不必谦虚,我不就没分析出来嘛!还有,原来Lancer举世闻名是因为高超的武艺……我还以为他和小兰你一样,都是因为绿了自家领导才名声响彻世界!”

    “……”

    ……

    三十二层,肯尼斯接到酒店的服务电话,被通知楼层起火,心下不屑说道:“低劣的伎俩,卫宫切嗣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解决魔枪的诅咒吗?”

    “卫宫切嗣!他不是Saber的御主吗,肯尼斯你就这么确定会是他?”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一个有着红色短发的靓丽女子,身材和颜值均属上乘。

    “呵呵,除了他还能有谁?”肯尼斯倨傲说道,突然闭上眼睛笑了起来:“坐电梯!?居然选择了最无谋的方式,看样子是我高看你了。”

    “我的主人,需要我出战吗?”Lancer躬身站在肯尼斯身边。

    “不着急,你先去堵住他们的后路,好不容易混进两只大胆妄为的老鼠,当然要向他们展示一下我的魔术工房,才算对客之道!”肯尼斯重拾自信。

    肯尼斯的自信来源,就是他脚下的32层建筑,魔术强化了二十四层结界,遍布的恶灵与陷阱,再加上32层与31层之间转化为异世界空间,整栋大厦堪称魔术堡垒,他想不出失败的理由。

    这里就是肯尼斯的狩猎场,任何胆敢踏入的挑战者,都将被他摧残至死!

    想到这,肯尼斯的兴致更加高昂,命令道:“Lancer,没我的命令,不许将他们杀死。”

    “我的主人,谨遵您的命令!”Lancer单膝跪地,淡化消失在空气中。

    肯尼斯端起边上的红酒杯,轻轻摇曳之后抿了一口:“好了,小老鼠,准备开始我们的第一个游戏吧!”

    另一边,杜克和兰斯洛特所在的电梯,突然停在了显示13的楼层。电梯门打开,入眼就是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漆黑的指甲在墙壁划拉,发出咯咯咯的渗人笑声。

    “天国之门!”

    “圣光灭魔箭!”

    “极光锁链!!”

    “圣盾守护!”

    “……”

    轰隆!轰隆!轰隆隆————

    杜克一连甩出去十七八个高级光系魔术,将尖叫中的女鬼轰成渣渣,这才拍着胸脯,一脸后怕:“卧槽,吓死我了!!”

    “……”

    兰斯洛特一脸无语看着被荡平的13层大楼,除了女鬼,隐藏的魑魅魍魉全部被抹杀,连同楼层里的魔术纹路也被打爆……

    到底是谁被吓死了啊?

第七百四十二章 谁是从者,谁是御主

    电梯内,看着匀速跳动的楼层数字,杜克不由咂咂嘴:“小兰,你可真没意思,这样我会少了很多乐趣!”

    兰斯洛特单膝跪地,单手贴在电梯的磨光地面上,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散开,他将电梯视为了武器,并加以操控。

    对兰斯洛特而言,武器是一种概念,并不是固定意义上的刀枪剑戟和F22、战斧巡航。如果有必要的话,路灯、折凳、马桶刷子都可以视作武器,经由他的NTR之手,变成D级宝具。

    如果兰斯洛特的心再大一些,倒立抓地球或许真有可能实现……就是不知道杜克的魔力,能不能撑得住兰斯洛特把地球抡起来砸人。

    “Master,我们是在打仗,谨慎些为妙!”

    “安啦,区区一个迪卢木多,哪里是小兰你的对手。同样是勾引大嫂,他被大哥带人千刀万剐,你却一直逍遥法外,这就是差距!”

    “Master,咱能不提这事儿了吗?”兰斯洛特要疯,这点破事,一天说八遍,你不腻吗?

    “不能!”

    “……”

    Lancer站在二十层电梯口,看着跳动的数字越来越靠近,兴奋耍动双枪,就等电梯门打开,来一发幸运女神之突刺。结果电梯经过他身前,居然没有停下,反倒是一路之上,看架势直奔顶楼而去。

    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他,立即意识到敌人破解了肯尼斯的魔术,哪还管所谓的猫抓老鼠游戏,原地消失赶往肯尼斯的位置。

    32层的垫底电梯口,肯尼斯有些傻眼,他失去了对电梯的操控,无论怎么改写魔术指令,都无法让电梯停下。

    “肯尼斯,情况有些不对劲!”索拉眉头冒汗,魔术堡垒居然一点阻挡都做不到。

    “没关系,还有最后一道防线……”眼看电梯层数越来越靠近,肯尼斯也不禁有些紧张起来,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将索拉护在身后。

    很可惜,被肯尼斯寄予厚望的异空间,32层和31层之间的空间壁垒,被电梯突入之后仅是僵持了三秒,就完全失去了功效。

    终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到达了最顶层,两扇门扉开启,杜克带着兰斯洛特走入了肯尼斯的视线。

    不认识的从者和御主?

    肯尼斯愣了愣神,居然不是卫宫切嗣……不对,你们两个是谁啊?

    “等等,你们是御主和从者?”

    杜克一身现代化服饰,被肯尼斯直接忽略,反倒是兰斯洛特一身铠甲,妥妥的从者一枚。这让肯尼斯万分惊讶,因为所有的从者身份都被证实,的确没有兰斯洛特这号人物。

    难道Caster死后,圣杯又重新选出了一对主从?

    肯尼斯心头转过无数可能,就是没想到甘道夫是冒牌货,不只是他,所有人都不会认为吊炸天的糟老头子会是御主假扮的。

    “肯尼斯·艾尔什么什么·阿其什么什么的!时钟塔的天才魔术师,你的大名如雷贯耳,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杜克这般说着,伸手从虚空中拉出一把寒光瑟瑟的长剑。

    肯尼斯暗道不妙,先不管这对主从哪冒出来的,在情报方面他已经陷入绝对劣势。

    “肯尼斯,赶快把Lancer召唤过来!”身后的索拉急迫说道,肯尼斯是天才不假,但只有从者才能对抗从者。

    “这我当然知道……”肯尼斯深深吸了口气,没有使用令咒召唤,因为他能感应到lancer正在飞速接近。他知道自己无法战胜从者,但只是阻挡片刻,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对面的魔术师,既然拿出了自己的礼装,不打算报上名号吗?”肯尼斯准备先拖延一下时间,若是挑衅对手失去理智,主动要求单挑最好不过。

    “无名小卒,说了你也不知道。”杜克踏步朝肯尼斯走去,边上兰斯洛特紧紧跟着。

    “小兰,你在这里守着,别让Lancer打扰,我要向时钟塔的天才讨教两招!”

    “明白!”对手是敌方的御主,兰斯洛特没有阻挡,过分的进言是对君主的不尊重,他相信杜克的实力远胜肯尼斯。

    肯尼斯心下大定,又是一个想出名想疯了的野路子魔术师,五指张开,脚下的地毯流动成水银在他身边聚拢起来。

    月灵髓液!

    月灵髓液利用近300斤的水银为载体,利用其物理特性,结合魔术师本人所擅长的流体操作制造而成,通过肯尼斯本人的魔术刻印操作,是他众多收藏中最为中意的礼装。

    自动防御、自动锁敌、自动防御,可以称得上是万能兵器,肯尼斯决定让乡下魔术师开开眼,好知道什么叫差距。

    也不见肯尼斯有什么动作,流动的水银猛地化作长鞭,以斩击的方式对准杜克抽了过去。

    叮!

    杜克举剑架在身侧,挡住了冲势极快的斩击,这让肯尼斯倒吸一口凉气,看杜克单手持剑的架势,显然还留有余力。

    “好强的臂力,这家伙不简单!”肯尼斯非常清楚月灵髓液的威力,堪比机械的冲击力,绝不是正常人类能挡下的,他认为这是杜克使用了魔术。

    下一秒,月灵髓液在回拢之后骤然射出八道细小的长鞭,于半空中挥舞出虚影,向着杜克斩击而下。

    杜克单手持剑,手臂连续刺出,一击不落全部挡了下来。但是还没完,被挡回的长鞭再次挥下,划破空气连续打出数道虚影,密密麻麻将他的身影笼罩在内。

    水银的攻势宛若狂风骤雨,紧迫逼人没有留下丝毫喘息的空间,而且轨迹刁钻,攻击的角度无所不用。

    叮!叮!叮!叮————

    杜克手持长剑,与暴雨之前飞速刺出,任由肯尼斯再怎么加快频率,也没有一次攻击突破封锁防线。

    “可恶!”

    肯尼斯当机立断,注入更多的魔力加大月灵髓液的攻击力,水银圆球在他前方聚拢,仿佛蓄力一样停顿了一下。

    蓦然,一根根细若牛毛的尖刺延长射出,将整个走廊覆盖在攻击范围之内。数千根细针同时攒射而出,肯尼斯也不禁感觉魔力消耗剧烈,不过这都是值得的,因为他坚信自己的攻击不存在被挡下的可能。

    咔啦——咔啦啦————

    骤然之间寒气铺开,急速射出的长针在空气中突进的速度缓慢下来,在即近杜克身前时,被低温死死冻结。走廊墙壁屋顶,凝结出一层冰霜,变成了刺骨森寒的冰窖。

    “该死,这是什么魔术?”

    肯尼斯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就是这一步,让他免于断臂的重伤。

    视线中,只见杜克双手举剑,遥遥对着他劈了过来,刀锋相隔甚远,但死亡的寒意却浓重的让人窒息。肯尼斯只看到一抹白练闪过,肩膀的位置就多了一道竖直的血口,挡在他前方的水银防御,也被直直切开了一道竖线。

    肯尼斯呆愣当场,大口喘息着刺痛胸腔的冷气,伤势不重,但他第一次觉得死亡如此之近。

    “不对,你不是御主,你是从者假扮的!”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端出现一抹暗蓝色身影,正是手持双枪的Lancer。看到肯尼斯受伤,Lancer一脸震怒,举枪便冲了上来。

    “Lancer,抓住穿铠甲的男子,他才是御主!”

    Lancer闻言,眼中精芒瞬闪而过,以无愧敏捷第一之称的速度,瞬移般来到了兰斯洛特身后。

    红色破魔枪举起,对准兰斯洛特肩膀刺下,相要将其钉在墙壁上。

    时间仿佛放慢了数倍,Lancer敏锐捕捉到兰斯洛特气息的变化,爆发出的强烈斗气,随着一把暗红色长剑,向着他重重劈砍过来。

    Lancer心下大骇,中计了,这家伙就是从者!

    唰!

    剑光闪过,Lancer连续后退数步才止住身形,和肯尼斯一样,肩上多了一抹艳红。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大声喊道:“我的主人,我面前的家伙才是从者!”

    “这不可能!”肯尼斯不可置信,轻易突破月灵髓液的防御,肯定是从者无疑。

第七百四十三章 你怎么可能是御主?

    眼前的局面让肯尼斯直呼看不懂,先不说两个从者的联手让他和Lancer疲于招架,关键是两个陌生的从者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点风声都没有,难道圣杯还嫌此次圣杯之战不够刺激,所以又召唤了两个从者?

    争分夺秒的战场无法让肯尼斯冷静思考,就算思考了也没用,先入为主的观念里,Berserker=甘道夫,所以他想破头也不会想明白。

    唰!

    剑气扫过,只见白光一闪,月灵髓液又被切开了一道平滑的断层。

    低温导致水银无法作为液体继续存在,肯尼斯不得不加大魔力输出,维持它的物理形态,即便这种被强行维持的状态,无法发挥月灵髓液攻防一体的优势。

    一直在打酱油的索拉,被冻人的寒气侵入体内,牙关上下打颤,下意识使用了火焰魔术。纯粹由魔力制造的火焰只飞行了一半的距离,就被低温冷却消散,连杜克的衣角都没沾到。

    肯尼斯将索拉护在身后,他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圣杯之战就要到此终止了。他是一流的魔术师,本不应该因负面情绪而自乱阵脚,尤其是在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冷静比什么都重要。可他前半生都行走在顺境的康庄大道上,逆境之中如何反杀……他连逆境都没经历过,如何做到冷静。

    杜克手持长剑不急不慢向前走去,每踏出一步,都如同精密计算过,步伐间距丝毫不差,这给肯尼斯更大的压力。

    “肯尼斯·什么什么的,你不是时钟塔的精英吗,为什么表现出来的水准如此差劲?”杜克连续挥动长剑,将前方喷涌而来的水银斩得七零八落。

    肯尼斯闻言顿时面红耳赤,杜克一脸‘小老弟你怎么回事’的讽刺表情,就如同四周的寒冰般,蚕食着他的骄傲。内心的愤怒指向了杜克、指向了自己、指向了Lancer,也指向了韦伯,这不是他想要的圣杯之战。

    另一边,察觉到御主身陷险境,Lancer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在近身战中压制了兰斯洛特。两把长枪如疾风掠动,幻化出无数虚影,必灭的黄蔷薇更是连连抢招,相要在兰斯洛特身上留下永不愈合的诅咒。

    很可惜,身为一个幸运E,魔枪的情报早已被杜克告知。无论Lancer如何卖破绽诱敌,强攻以伤换伤,兰斯洛特依旧稳如狗,一点也没有急功冒进的想法。

    心态上差距严重影响了Lancer的发挥,越是着急就越是无法突破兰斯洛特的封锁,恶性循环酿成,被兰斯洛特找准契机,一剑刺中胸口。

    Lancer身手敏捷,战斗经验丰富,所以伤口并不深,但难免身体停滞了一下,必灭的黄蔷薇尚未来及收回,就被兰斯洛特一把握住了枪杆。

    在Lancer惊惧交加的注视下,血色的纹路从兰斯洛特掌心蔓延,病毒一般侵蚀着必灭的黄蔷薇,以至于让他逐渐对宝具失去了控制。

    这是什么能力,敌人的职阶又是什么?

    Lancer分析敌人有剥夺他人宝具的能力,但具体是哪一位历史人物,呆毛王都没认出来,更别提他了。

    “Lancer,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我身边!”就在Lancer和兰斯洛特僵持的阶段,肯尼斯终于以令咒之名下达了指令。

    Lancer的身影淡化,兰斯洛特举剑刺出,直接穿过了虚影。几乎是在同一时间,Lancer跨越了空间,现身在杜克和肯尼斯之间,颠了颠手上必灭的黄蔷薇,俯身向着杜克急掠而去。

    “Master,小心!”兰斯洛特大惊,奈何Lancer距离杜克比他更近,只得大声提醒。

    “果然,你才是御主。”Lancer闻言眼前一亮,加快了冲刺速度,红色破魔枪灵蛇般刺出,只要擒下杜克,就能反败为胜。

    红色枪芒一闪即逝,眨眼的功夫就洞穿空气,出现在杜克身前。早有准备的杜克没有举剑格挡,而是向兰斯洛特一样,一把攥住了枪杆,枪尖锋锐无双,却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嘶——”

    Lancer倒吸一口凉气,只此一招便能看出敌人有着无与伦比的近战经验,眼力和臂力在他平生经历的敌人中,都属首屈一指。

    这个人真的是御主吗?

    Lancer下意识否定,宁愿相信杜克是从者,如果真是御主,那未免也太恐怖了。

    “好危险,差点就被你干掉了呢!”杜克一脸轻松写意,握住枪杆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观Lancer奋力之下已是面红耳赤,两者的力量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Lancer当机立断,既然力量不及,那就以自身的优势敏捷取胜。身形踏前一步,必灭的黄蔷薇由下而上,直刺杜克肋部。

    锵!

    枪尖在半空定住,杜克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挡在了Lancer进攻路线前方,后发先至,速度比Lancer还要快上三分。

    可恶,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一个接一个的……

    Lancer突然有种要跪的感觉,速度、力量均不占优,甚至敌人的战斗经验也很可能在他之上,今天很可能就是他圣杯之战的最后一天。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以在这里就倒下!”Lancer奋力一喝,庞大的魔力透体而出,手臂的肌肉膨胀一圈,竟是一鼓作气从杜克手中抽出了红色破魔枪。

    肯尼斯身后的索拉脸色一白,Lancer的魔力由她负责提供,短暂的爆发差点没把她抽干了。不过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疯狂的,她咬破舌尖,硬是扛下了眩晕的窒息感。

    苍白的脸色转红,恍惚之间,索拉生出了一种那什么的满足!

    肯尼斯忧心忡忡挽着未婚妻,双眼尽是关切的自责:“索拉,你没事吧?”

    索拉痴痴摇着头,用略带干涩的嗓音回道:“没关系,我感觉很舒……还好,不用担心我。”

    战场中央,Lancer以快如闪电的敏捷速度,将一长一短两把魔枪舞动如风,尽情施展着顶尖级别的枪术,和杜克疯狂缠斗在一起。

    随着闷雷般响起的连续破空声,两人的身影在原地淡化,变得极为模糊,那是速度达到极致的变现。

    闪电的攻势相互倾泻,空气中迸发出密集的火星,武器挥动所产生的气流碰撞后溃散,形成强烈的气压扫向四面八方。纵横交错的切割痕迹在四周的地面、墙壁等等地方出现,天花板更是直接掀飞,楼顶被打穿,露出了下午的艳阳。

    很不幸的,肯尼斯为了保护索拉,被气流弹飞,抱着未婚妻双双昏迷过去。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持续不断,Lancer打得快要吐血,不论他从哪个角度出枪,战斗节奏怎么改变,枪法如何虚实变化,对面的怪物总能在第一时间将他的攻势打断,所以别看战斗场面你来我往,其实他一直被压得抬不起头。

    这种感觉……不,这种战斗风格好熟悉啊!

    Lancer想到那晚端坐在龙背上的无敌身影,气息顿时大乱,自知露出破绽,连忙举枪架在身前。眼中残影一闪,Lancer就觉得腹部遭到重击,倒飞着被踹了出去。

    轰!

    Lancer被势大力沉的一脚踢飞,整个人撞在被坚冰覆盖的墙壁上,半个身子嵌入其中。刚等他爬起来,眼前又是一黑,被追上来补刀的杜克一把按在连上。

    嗡!!!

    高浓度的魔力在掌心汇聚,杜克提着Lancer的脑袋,将压缩的魔力引爆,制造出堪比烈性炸药的糊脸攻击。

    观战的兰斯洛特一脸震惊,Lancer的武艺比他不相上下,居然在正面交战中被自家御主打爆,那……岂不是意味着换成他也好不到哪去。

    有一个比自己还强大的御主,兰斯洛特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则是狂喜:“如此一来,这次圣杯之战必然属于Master,我也能有机会向圣杯许愿,让王赐予我制裁。”

    “看样子,这场战斗是我赢了。”杜克居高临下,看着虚弱无比的Lancer。

    Lancer惨笑一声:“别装了,这种被看穿的感觉,不会错的,你才不是什么御主,你是Berserker甘道夫!”

    杜克闻言赞叹道:“不愧是迪卢木多,直觉果然敏锐,我双持狂战甘道夫隐藏地这么深,都被你发现了。”

    说罢,杜克再次使用生命归还,操纵面部肌肉以及头发,变出了甘道夫的帅气老脸。

    Lancer笑容更加凄惨:“我就知道……”

    杜克亮了亮手背,伸手轻轻一附,露出了血红色的令咒:“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是甘道夫不假,但我可不是什么Berserker。”

    Lancer目瞪口呆看着鲜红的令咒,双瞳收缩成针尖,之后杜克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你居然是御主,你怎么可能是御主?”Lancer大脑一片空白。

第七百四十四章 竟然有如此禽兽不如之辈

    Lancer一脸失魂落魄,没用的,赢不了,等死吧!

    杜克俯视着脚边的Lancer——迪卢木多·奥迪那,此次圣杯之战中忠诚度最高的从者,武艺也是无可挑剔,如果不是骑士精神作祟,导致宝具能力暴露过早,加上肯尼斯的不信任,理应大有作为。

    Lancer的性格无疑是最好的臣子,不论是暴君还是仁君,他都是首选的鹰爪狗腿,可惜他的幸运E,没有遇到合适的御主。

    “Lancer,以你的能力,做肯尼斯的从者太委屈了,有没有考虑过跳槽跟我干,他配不上你。”杜克抛出橄榄枝,知道几率不大,但还是开口了。

    正在等死的Lancer眼中生出一团怒焰:“无论如何,都请你收回这句话,不要侮辱我,也不要侮辱我的主人。”

    破魔的红蔷薇被Lancer握紧,他就这么躺在地上,举枪刺向了杜克。

    唰!

    剑锋穿刺血肉,Lancer的手腕被钉在地上,另一只紧握必灭的黄蔷薇的手,也被杜克抬脚死死踩住。

    手腕泊泊流血,Lancer闷哼一声,不屈看向杜克。眼中的意思很明了,你可以打败我的肉体,但永远无法使我的精神臣服,投降之类的话,免谈。

    对于Lancer而言,参加圣杯之战没有什么想要的愿望,之所以响应圣杯的呼唤,是因为生前未能向君主尽忠,一直抱有遗憾。

    他想以君主身边骑士的身份,完成生前未完成的夙愿,好好效忠一次君主。若能为君主带来胜利最好,若不能,赌上性命拼死一搏,也不再有遗憾了。

    所以,尽管肯尼斯的器量不咋地,怀疑Lancer和索拉有一腿,说起话来也阴阳怪气,不是Lancer心中理想的君主,但他仍然只愿意为肯尼斯一人效忠。

    “不错的眼神,这股不屈的意志,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杜克一脸真诚问道:“最后一次,臣服于我,做我的从者怎样?”

    “呵呵,要杀就杀,不要再羞辱我了。”Lancer拒绝地很干脆,犹豫了片刻后才开口:“我只希望,在杀死我之后,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的主人……他们对你已经没有威胁了。”

    杜克摇了摇头,暗道一声可惜,将插在地上的长剑拔起,抵在了Lancer胸口。

    Lancer再次闭上眼睛:“快一点,等死的感觉很糟糕,真希望能在酣畅淋漓的战斗中,站着死去……呵呵,人心真是不知满足,能死在你这种强敌手中,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兰斯洛特走到杜克身边,单膝跪地,伸手按在了杜克长剑上:“Master,能否让我来终结他的性命?”

    “哦,他和你有仇?”杜克眉头一挑,难不成Lancer调戏呆毛王东窗事发了。

    兰斯洛特不卑不亢说道:“不,只是不想让粗鄙之人的血液,玷污您的双手。”

    杜克深深看了兰斯洛特一眼:“言不由衷,你想要给他属于骑士的死法直说就行,不必拐弯抹角。”

    真该说不愧是君主和臣子,兰斯洛特和呆毛王的价值观太像了,就连对Lancer的态度也一样。

    “Master,非常抱歉,我只是……”兰斯洛特的眼神有些缅怀,忧郁青年显然又回想到了遗憾的过往。

    长剑化作飞沙消散,杜克转身走到一旁:“交给你了,可别阴沟里翻船。还有Lancer的御主,随便你处理,如果你对他的未婚妻有什么想法,来一发夫の目の前で,我也没意见。”

    杜克对肯尼斯手上令咒没有兴趣,兰斯洛特的忠诚值,只要不遇到呆毛光环,不比Lancer差多少,再多的令咒与他也只是个摆设。

    兰斯洛特保持半跪的姿势,深深低下头颅:“感谢您的仁慈,还有……请不要那这种事取笑我!”

    “唉,小兰你变了,以前你都是默默承受的。”杜克斜靠在墙边,面露失望之色。

    正说着,杜克突然转头看向了远方,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直达魔力感应的目标。

    “小兰,交给你了,我先出去透透气。”不等兰斯洛特回答,杜克纵身一跃跳上屋顶,不一会儿,气息便消失不见。

    兰斯洛特这一次不再劝阻,如果御主中也有单独行动这一说法,杜克已经EX了,放出去七天,遭殃的一定是其他人。

    “真是幸运啊,你这个骑士……”Lancer拄着短枪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自嘲,他羡慕兰斯洛特能拥有深信自己的君主。

    兰斯洛特没有否认,自豪说道:“没错,生前死后都能为两位完美的君主效忠,是我作为骑士最大的荣幸。”

    Lancer大笑一声,抖动长枪甩出几道枪花:“迪卢木多·奥迪那,以Lancer的职阶降临此次圣杯之战。”

    Lancer身上伤势颇重,几处伤口血流不止,没有御主的治愈魔术,只靠他自己恢复,短时间内很难起到什么明显效果。不过,在他自信张扬的笑容下,伤躯反倒更具无畏的气势。

    “抱歉了,Master的命令,我无法向你报上名号。”兰斯洛特面露肃然,拔出A++级宝具‘无毁的湖光’,因为被列入魔剑的缘故,本应自带圣光特效的长剑,此刻漆黑如墨,让人无法判断它的真容。

    拔出无毁的湖光,兰斯洛特的全部属性都将再次提升一个级别,他拿出最强状态,来对战这一场属于骑士之间的决斗。

    “无妨,能与你这样高洁的骑士决一生死,我亦死而无憾。”Lancer面露感激之色,说完之后,他整个人气息一变,双枪并起,直冲而下。

    面对成全最后荣誉的敌人,Lancer不会保留,唯有全力以赴,才能回应对方的尊重。

    “高洁的骑士……受之有愧!”兰斯洛特双手持剑,阴郁的气质一扫而空,摆开架势朝前方劈砍过去。

    ……

    远方的大楼,卫宫切嗣带着呆毛王潜伏在顶楼,他们的目标是肯尼斯和Lancer。说起来也是无奈,Saber被Lancer的计谋算中,手腕受到了不可愈合的诅咒伤势,无法使用誓约胜利之剑,战斗力大打折扣。

    两人虽相性不合,但爱丽丝菲尔的被俘,让Saber深深自责,愿意听从卫宫切嗣的调遣。当然了,前提是卫宫切嗣不要太过火,某些卑鄙的伎俩不要在她面前展露,这是Saber的底限。

    助手久宇舞弥藏身在另一处大楼,已经架好了狙击枪,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是因为卫宫切嗣了解到,有人在他行动之前,就假借火灾驱散了无辜群众。

    “这种风格……到底是谁?”卫宫切嗣点燃香烟,决定先观察一下,如果是两败俱伤,他不介意做一次黄雀。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眼神的Saber突然举剑挡在了卫宫切嗣身前,天空中一道黑影由远及近,如同炮弹般砸落在大楼空旷的地面上。

    轰!

    杜克拔出没入地面的双脚,从烟雾中走了出来。

    “Berserker!?”Saber和卫宫切嗣齐齐大惊,局面瞬间变得极为不利。

    Saber收起惊容,怒目而视质问道:“Berserker,回答我,爱丽丝菲尔在哪?”

    “如果你们的目标是Lancer和他的御主,那就没必要了!”杜克没理她,自顾自说道。

    Saber深吸一口气:“你杀了他们?”

    “不,Lancer半死不活,他的御主也还有一口气!我的Master有个让人头疼的恶趣味,他喜欢夫目前。所以,Lancer和肯尼斯正被绑着,欣赏他摧残肯尼斯的未婚妻……”杜克说到这露出义愤填膺的怒容:“我因劝阻Master,被他使用令咒赶了出来,巧不巧遇到了你们。”

    果不其然,Saber大怒:“竟然有如此禽兽不如之辈!”

    杜克连连点头:“是啊,太禽兽了。他还喜欢穿着铠甲到处招摇撞骗,如果不是令咒……算了,不说了!”

    边上,卫宫切嗣手一抖,出声问道:“那……爱丽丝菲尔……她怎么样了?”

    杜克遗憾摇了摇头:“很抱歉,我的御主抵御不了人一妻属性的诱惑,令夫人也已遭到毒手。”

    “混蛋,我要宰了他!”卫宫切嗣脸色一寒,但发出怒吼的却是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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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七百四十五章 Excaliber

    “混蛋,我要宰了他。”Saber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似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眼里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连头上的呆毛都立得笔直。

    爱丽丝菲尔在Saber心中远比卫宫切嗣重要,二人不但性格上契合,搭配战斗也非常默契。对Saber而言,爱丽丝菲尔是身具高贵气质的公主,而她就是守护公主的骑士。虽然从性别的角度出发,两者之间的关系有点别扭,但并不影响那朵圣洁的白花绽放。

    现在纯白的花朵被丢在地上,还被一只丑陋的大脚肆意蹂躏,Saber的怒火可想而知。

    作为一个忠诚于御主的优秀Berserker,杜克顺势换上了一张愤怒的面孔,魔力爆发,银发无风舞动:“Saber,想要杀死老夫的Master,就先过了老夫这关!”

    “正有此意!”Saber压低着嗓子说道,她已愤怒到忍无可忍,双手持剑放于身侧,倒拖着冲出,离弦之箭般留下一抹残影。

    杜克双手虚握,一蓝一红两把重剑在手,正是霜之哀伤和火之愉悦。战士双手舞动的大剑,他一手一个,尽显法师之强劲臂力。

    全A王无愧号称最强职阶的Saber,各项属性极其全面,敏捷参数比起Lancer也只差了一点。当杜克双手握剑的时候,她已经举起手中的大剑,携带凌厉的磅礴气势,呼啸着狠狠劈下。

    杜克架起霜之哀伤,狠狠撞了上去,剑锋碰撞,火星四溅,剑气弥漫在二人周围,将地面切除细密的凹槽。

    盛怒下的Saber攻势如潮,魔力凝聚狂风制造的看不剑,确实有几分迷惑视觉的效果。杜克一边计算剑身长度,一边观察Saber的剑法路数,超快的挥剑让两人的身影逐渐模糊。

    契约胜利之剑属于典型的西式阔剑,具体一点是英格兰宽刃剑,双手大剑追求斩击和突刺,是非常纯爷们的冷兵器。平行的剑刃、较宽厚的刀身和够双手持有的剑柄,无论是马战、步战都能发挥起作用,多个世纪亦经久不衰。

    大剑杀伤力强大,缺点是速度缓慢,虽说这个缺点放在英灵身上被无限缩小,但偏偏杜克的剑术就是以快打快、越打越快。当看不剑的长度被计算出来,剑术的侧重面和薄弱面被掌握之后,Saber就逐渐没了开始的盛气凌人,她被越来越快的节奏拖住了。

    Saber此刻感受到了Lancer一样的憋屈,出招到一半,不得不收回格挡。反复几次之后,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有力无处使,像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被杜克操纵着。

    “先不提速度和力量上的差距,关键是他的剑术……我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Saber越打越烦躁,短暂的僵持之后,被打得节节败退,就好像剑术被看透,被抓住破绽一顿痛揍,优势一点也发挥不出来。

    Saber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攻势被打断了,只是机械式的挥剑防御,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做不到。

    “没用的,在老夫的真视之眼面前,你的剑术破绽百出。”杜克挥出火之愉悦,逼得Saber不得不举剑格挡,而后脚步游走,身形偏转半个身位,霜之哀伤跟进,向着Saber身侧横扫而至。

    唰!

    寒光一扫,Saber向后弯腰躲开,任由霜之哀伤从头顶呼啸而过。

    头皮上一阵隐隐的寒意掠过,虽然剑锋尚未及体,但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就已经让Saber浑身毛孔收紧,冷汗直流了。

    杜克没有给Saber喘息的机会,身形继续转动,双手各持一剑,使出了法师版本的剑刃风暴。激荡的剑气如同狂风暴雨倾覆而下,将Saber逼至死亡边缘,覆盖在长剑上的风王结界连续颤抖,几欲崩溃。

    “果然,被正面压制了……”卫宫切嗣伸手挡下眼前的狂风,嘴唇微动:“舞弥,找准机会狙击Berserker。”

    “明白,已经填装了特种穿甲弹。”

    卫宫切嗣当然知道,狙击枪对从者谈不上威胁可言,但在战场上,一个瞬间足以改变许多。

    唰!唰!唰————

    Saber只觉致命危机传来,来不及多想,立刻释放风王铁锤脱离剑刃风暴覆盖的范围。恍惚之间,她甚至能感受到剑锋贴着脸颊划过的刺痛感,一道道密集的剑刃映射在眼眸中,那是死亡的镰刀锋刃。

    落地之后,Saber一阵气喘,脸上还留有后怕之色,然后她就看到,一缕金发飘落在地……呆毛被斩断了。

    “可恶!!”

    视若荣誉象征的呆毛被斩,Saber脸上一阵青白转换,疲于防守的她不敢多想,视线中残影一闪,慌忙举剑格挡,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到,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

    随后又是几道剑光扫过,Saber虽极力闪避,但身上的铠甲还是被划出了伤痕,没有铠甲的部位,也多了几道细长的血口。

    身后就是大楼的边缘,Saber如同站立在悬崖边缘,已经无路可退。

    就在这时,杜克举剑逼近的身影突然一滞,面露愤慨之色,随后略带歉意看着Saber:“抱歉,我家御主又给我下了令咒,他看上你的美色,要我将你活捉呈上。”

    Saber闻言,立即气得脸色发白,持剑的手都在颤抖:“无耻之辈,居然侮辱王的名誉!”

    不过很快,Saber就意识到一个问题:“Berserker,你的御主哪来那么多令咒?”

    杜克对此早有准备,一脸无奈解释道:“Caster和Lancer御主的令咒都被他抢夺,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令咒。”

    “可恶的家伙,不要让他出现在我面前!”Saber咬牙切齿,双目满含怒焰,似要择人而噬。

    “Saber啊,束手就擒吧!你不是老夫的对手,继续反抗也不只是自取其辱,这有损你骑士王的尊严。”杜克好心劝道,赶紧从了我……家御主吧,兰斯洛特想你快想疯了。

    “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让那混账得逞!”Saber的怒火持续飙升。

    杜克无奈举起霜之哀伤:“这该死的令咒,老夫亦是无奈至极……那就只好得罪了。”

    就在这时,Saber突然感觉到受伤的手腕传来异动,受到诅咒的伤口竟在自身的愈合能力下缓缓复原。

    等到伤口恢复不再影响行动,就能使用誓约胜利之剑,但Saber却一丝喜悦也提不起来,因为咒诅消失意味着Lancer……死了。

    想到那个手持双枪的勇武身影,Saber便替对方感到可惜,如此骁勇善战的猛将,死前却蒙受巨大的屈辱,这简直就是对骑士精神最大的侮辱。

    “怎么,你想通了!?”看到Saber突然气息大变,莫名生出一股悲凉,杜克下意识出声问道。

    什么情况,呆毛王这么没节操的吗?

    难不成……这个世界其实是GalGame版的圣杯之战?

    嘭!

    呼啸的子弹袭来,穿过杜克的太阳穴射入地面,穿透出一个冒烟的小坑。杜克身躯微晃,渐渐淡化消失,被打中的是残影。

    真身出现在弹坑边上,杜克顺着子弹袭来的方向看过去,锐利的双目捕捉到不远处大楼上的靓影,卫宫切嗣的助手+工具+地上情人——久宇舞弥。

    “究竟是正经的圣杯还是需要补魔的圣杯……要不试试看?”杜克脸色变幻,但终究他还是个节操满满的杜克,缺乏实际动手能力。

    金色的光芒大盛,于背后绽放无限浩然光辉,胡思乱想的杜克被拉回现实,转身就看到Saber双手举起黄金之剑。

    金色的光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凝聚成耀眼的通天光束,那是贯穿古今甚至未来,所有在战场上消逝的战士们,穷其一生所追求憧憬的梦想,贯彻荣光祈祷的胜利。

    在这道清澈的光辉照耀下,呆毛王的面容无比肃穆,圣剑与少女的组合更显神圣,下一秒她将剑身凝聚的光荣,用充满自豪的声音咏唱了出来。

    “Ex——caliber————”

    解锁的胜利绽开,天地间只剩金色的光芒,因为速度太快,给人光的洪流在奔涌的感觉。

    “卧槽,小兰你坑我!”

    太快了,杜克只来得及吐槽一句,就被咆哮的金光淹没了身躯……

    (本章完)

第七百四十六章 法师不死于战场

    光的咆哮依旧在奔流,但其实圣剑的光芒只是一个瞬间,因为太过耀眼纯粹,让人身心不由自主产生憧憬,所以才显得无比漫长。

    加速的光束一举突破空间桎梏,誓约胜利之剑顾名思义,金色的斩击实为战士们荣耀的结晶,只要贯彻这份信念,金色的光芒便无坚不摧。

    理所当然的,杜克所在的位置被奔流的金色宏光吞噬,直至金光消失在天空尽头。

    耗力过度,Saber双手撑着誓约胜利之剑,尽量维护着骑士的荣耀,凌乱的发丝垂下,已然快要站立不稳。

    卫宫切嗣趴在大厦边缘,一只脚离地悬空,重新爬回地面后,忍不住心有余悸,只差一点他就和世界说拜拜了。

    “赢了!誓约胜利之剑是A++级别的对城宝具,正面命中,就算是Berserker也没有存活下去的可能……”卫宫切嗣这般想着,抬头向杜克的方向看去,然后浅笑的脸上立马变成惊愕,嘴巴张着忘记了合拢。

    王者之剑的光辉,将杜克所在的区域消磨一空,但在最中间的位置,仍有一个倔强的身影挺立着。

    杜克伪装成的甘道夫,此刻以极其狼狈的姿态呈现在Saber和卫宫切嗣眼前,身上的衣甲尽碎,两只脚掌紧紧巴在地上,左手持着霜之哀伤挡在身前,右手……没有了,连同大半个身躯都没了。就像是被热刀剜去的奶油,弧形的切口无比光华,甚至可见骨骼和内脏的切面。

    杜克紧闭双目,保持着举剑格挡的姿势,一动不动,就如同死了一般。

    “Berserker,居然站着死去了……”Saber面露敬意,前方的身影虽然狼狈,却无比高大。

    卫宫切嗣呆滞过后,眼中闪过惊惧,大声喊道:“Saber,他还没死,赶紧补刀!”

    虽然这种伤势等同于死,但从者的死亡和正常人不一样,若是真的死掉,身躯会消散回归英灵神殿。况且,卫宫切嗣清晰地看到,杜克的胸膛还在轻微鼓动,还有呼吸。

    Saber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就看到杜克紧闭的眼睛睁开,略微晃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脚,似乎是在……习惯现在的残躯。

    “威力不俗的宝具,能亲身体验大名鼎鼎的誓约胜利之剑,也算不虚此行。”杜克将霜之哀伤插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右半边,空落落的,有点不习惯。

    仿佛怪物一样的生命力,看得Saber和卫宫切嗣无法思考,这家伙难道杀不死吗?

    “忘记告诉你们了,老夫生前历经无数血战,大大小小加起来连我自己也数不清了,但荣耀却一直伴随着老夫。逢战必胜、遇敌必克,从未有人击败过老夫,所以这个流传中土大陆的传说,具现成了老夫的宝具‘法师不死于战场’!!”杜克一本正经且严肃认真的说道,他没有忽悠人,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在忽悠人。

    杜克继续忽……咳咳,继续讲述宝具的能力:“持有此宝具,无论是怎样凶险的战斗,无论是多么强大的敌人,老夫都不会在战场上丧命。”

    Saber只觉心驰神往,能具现化这等荣耀满身的宝具,该是何等的英豪人物。随后苦笑道:“这么说来,岂不是永远战胜不了你?”

    杜克暗道Nice,正愁没人接话,不知该怎么往下装。正了正充满磁性的沙哑嗓音,继续说道:“并非如此,老夫也是可以杀死的,若用诸神的金色血液洒满天空,再种下最恶毒的诅咒就能杀死老夫!”

    “Berserker,真的是这样吗?”阴仄仄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有些像男也有些像女,飘忽不定,让人难分真伪。

    嗖!嗖!嗖!嗖————

    八个戴有骨质面具的黑影突然现身,团团围住杜克,包围圈骤然收缩,黑影们将形形色色的兵器刺入杜克体内。

    短剑、弯刀、匕首、军刺,眨眼的功夫,杜克身上就捅穿了几个窟窿,每一样兵器都没入手柄才停下。

    “Assassin!!”Saber距离稍远,加之体力还没恢复,只能眼睁睁看着杜克遇袭。

    Saber心中既惊且怒,纵然杜克出言不逊,还掠走了爱丽丝菲尔,但那都是受令咒胁迫,并非出于他本人的意愿。似他这种荣耀满身的战……法师,就算无法正面战胜,不该死于卑劣的偷袭。

    Assassin们得手之后,却没有多少喜悦,反倒心中升起冷峻的寒意。开了血槽的兵器上,泛着淬毒的幽光,却诡异的没有流下一滴血,直到这时他们才惊然醒悟,貌似杜克大半个身子都没了,地上也没看到他流血。

    冷汗从额头滑落,Assassin们相要抽出兵器遁走,却发现各自的兵器如同被钢铁禁锢,用尽全力也拔不出来,心惊胆颤之下,耳边又传来了让人绝望的声音。

    “鼠辈,谁给你们的胆子踏足老夫的战场,真是不知死活!”

    一团黑雾从杜克脚下铺开,流动的黑色顺着Assassin的双脚蔓延而上,所过之处生机灭绝,只剩下皑皑白骨。只是眨眼的功夫,杜克身边就出现了八个骷髅架子,死亡的侵袭是如此之快,以至于Assassin连惨叫没有发出一声。

    哗啦啦!

    骨架倒地碎裂,变成了粉末消失,杜克则轻吐一口浊气,爆发魔力弹出身上的刀剑。

    “真不想用这招,不过……你们的生命力,老夫就收下了。”杜克眼中精光一闪,被削去的空缺部位飞速生长起来。

    先是骨架,再是内脏,最后是血肉肌理、血管经脉,一层新的皮肤覆盖完毕,整个人满血复活,连个擦伤都没留下。

    杜克翻转手腕,又是一把火之愉悦从虚空提炼出来,双持狂战银发舞动,表示再战七八十个从者也没太大问题。

    “……”

    Saber眼角抽搐,这算什么,这还怎么打,这根本就是作弊!

    卫宫切嗣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绝望过,哪怕之前见到杜克施展出足以横扫圣杯之战的强大实力,他也没觉得并无胜利的可能。但现在,他看不到一点胜利的可能……哦,他还可以去寻找诸神的鲜血,对杜克施加诅咒!

    “Saber,我们继续,拿出你常胜之王的勇武。”杜克好心说道:“无须沮丧,老夫可以提示一句,如果斩断我的四肢头颅,分别封印在天地四极,也可以让老夫的宝具失效。来吧,斩下老夫的头颅吧!”

    Saber一阵沉默,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不过她还是举起了黄金大剑。放弃是不可能的,RBQ也是不可能的,她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轰隆隆————

    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突然阴云密布,der驾驭着神威车轮,带着他的爱妃从天空降下,举起阔剑指着杜克。

    “啊哈哈哈!Berserker哟,本王问你,你说斩下你的四肢和头颅,封印在天南海北就能将你杀死,是真的吗?”

    杜克点点头,义正言辞的表示:“这是自然,老夫双持狂战甘道夫,将一生都奉献给了真理,绝不可能说一句谎话!”

    Saber在边上眉头紧皱,被人插手决斗很不舒服,却也松了口气,杜克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既然如此,就让本王来试一试吧!”Rider长剑横扫,大厦的顶楼顿时被诡异的魔力置换,众人和他一起消失无踪。

    风儿席卷而过,在众人消失之后,姗姗来迟的兰斯洛特赶到了楼顶,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心中无比焦急,刚刚他看到了一抹无比耀眼的金光,那璀璨的光辉是他一生也无法忘却的存在。

    可以这么说,兰斯洛特就算忘了自己姓啥,狂化成没有思考能力的Berserker,那个身影也深深烙在他的脑海中。

    “亚瑟……”兰斯洛特喃喃自语,目光有些踌躇,但更多的则是坚定。

    至于杜克……很不幸,兰斯洛特光想着呆毛,把自家御主忘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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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七百四十七章 王之军势

    转瞬之间,漫天黄沙扑面而来,上一秒还是钢筋水泥的现代化都市,下一秒就成了高温炙烤的无边沙海。

    烈阳高悬,呼啸的旋风刮起,夹带着雾气一般的细沙,顿时升起无边燥热,仿佛要熔化一切。

    卫宫切嗣面露震惊之色,连绵起伏的沙丘消失在地平线远方,与模糊的天际相交,如同梦幻的场景。呼吸不到那原汁原味的PM2.5,让他莫名有些不适。

    干燥的热风吹来,些许黄沙吹打在脸上,都是那么真实,炙烤大地的烈阳让卫宫切嗣汗流浃背,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一切并非虚幻。

    沙漠侵蚀的现实,颠覆调换了空间,如同置身魔幻世界,但作为一个优秀的魔术师,卫宫切嗣心里已有了答案。

    固有结界!

    “怎么会这样……Rider你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韦伯惊讶地张大嘴巴,然后呸呸吐出嘴里的沙砾,对身边的Rider发出惊叹。

    不懂魔术的人,根本理解不了眼前现象的伟大,将现实与虚幻置换的魔术,是最接近魔法的存在,堪称神迹也不为过。

    “Rider,你居然能将内心的场景具现化,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分明不是魔术师啊?”

    Rider屹立在沙海中央,双手张开平举,用骄傲的语气说道:“只靠我一个人当然不行,这世界能够重现,是因为它印在我们每个人心上。”

    “我们?”Saber眉头轻攒,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错,这片沙漠是这是本王大军曾经穿越的战场,早已印在了与本王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中。”Rider眼角的自豪越发明亮,抽出腰间的长剑振臂一挥,用雄伟的声音呼喝道:“看吧,这便是本王的无双军队!”

    响应王的号召,不远处的沙丘之上,虚幻的影像逐渐实体化。一列列、一排排,整齐划一的身影陆续现身,那是一支庞大的军队,虽然不少人装备各异,导致军容略显杂乱,但看他们强壮的身躯和无畏的气魄,无一不是骁勇善战之辈。

    Rider背对着无双大军,豪气直冲云霄:“即使肉体毁灭,但他们的英灵仍被召唤,他们是传说中本王忠义的勇士,穿越时空回应本王召唤的友人……”

    “他们是我的至宝,是我的王者之道!”

    “是我伊斯坎这尔最强的宝具,战无不胜的——王之军势!!!”

    EX等级对军宝具,Rider征服世界的王牌,他最引以为豪的宝物,在他的王者之道下,破格具现化成了宝具。

    这些士兵将领中,许多人都拥有显赫的名声,托勒密、安提科、卡山德、塞琉古、培松、利西马科斯、克拉特鲁斯……

    他们都是曾与Rider共同作战的勇士,又或是留下过无数传说的名将,除此之外,最引人注意的是Rider身边金发飘飘的俊美男子。

    赫菲斯提安!

    Rider生前的辅佐大臣,二人以真挚的基情盛名于史。据史料记载,征服王一生从未败过,只输给了赫菲斯提安大腿之间的不可名状之物。

    咳咳,这是真的,熟知历史的韦伯脸色有点绿。

    闲话少说,正所谓:人数过万,智商减半!

    不对,是人上一千,无边无沿;人上一万,彻底连天!

    数万人堆在一起,视觉冲击力相当强大,那便乌压压一片,有种无边无际的感觉,只需一眼,心中就只剩震撼和恐惧了。

    抛去绿幽幽的韦伯,其他人除了惊叹都再发不出其他声音,卫宫切嗣连连摇头,震惊过后他开始思考Saber对上Rider能有几分胜算,他就是这么务实的男人。

    其实卫宫切嗣也有固有结界,他的固有时制御便是其中的一种,最大捕捉数为1人,他自己。副作用是使用次数多了,会对身体产生极大负担,所以他也没把自己和Rider放在一起比较,差距太明显了。

    最为震惊地自然要数Saber,并非王之军势的威力而心生畏惧,der的宝具是王与臣子之间的羁绊,那是她身为骑士王生涯中苦苦追寻,到最后都不曾得到的东西。

    杜克独自一人站在最远方,自从出现在茫茫沙海中,他就被放置在了这里。

    也不能说是独自一人,因为身边还有十来个Assassin,隐藏在暗中窥探的暗杀者,非常倒霉被圈进了Rider的固有结界。面对前方数之不尽的大军,他们已经丧失了勇气,连提刀的手都握不紧了。

    杜克一脸不屑,扫视了一眼Assassin:“一群怂货,你们这些干杀手的,不是最擅长正面作战吗?现在地形是平原,地势方面你们占优,为什么要害怕?”

    “?”

    Assassin:你是不是对我们暗杀者有什么误解?

    嘲讽完心惊胆丧的Assassin,杜克微眯双目遥遥看向Rider一方,沙漠中的大军如同海市蜃楼一般不真实,但他们确实是存在的。

    所有人影,都是名副其实的英灵,并非魔术制造的虚假幻影。数万道气息有强有弱,让人震撼的是最前方一排,几个造型气质出众的身影,散发出的气息比Rider还要强大,可以断定他们的属性参数在Rider之上。

    杜克虽认不出他们的真名,但也能猜测出是历史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好在王之军势全员无法携带自己宝具,也没有职阶概念、职阶技能。不然的话,光是这一排英灵,都能让杜克喝上一壶。

    “那边的Berserker,本王的军队雄壮否?”Rider跨坐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洪亮的声音响彻天际,随着他的呼声,将士们敲击盾牌,一同呼喊起来。

    “雄壮!雄壮!雄壮————”

    呼声直上云霄,这一刻,整个天地不存在其他任何声音。

    Assassin们已是两股战战,只可惜这里是固有结界,想逃都找不到们在哪。杜克耳膜一阵刺痛,想抬手掏掏耳朵,动作到一半停了下来,这动作太轻佻了,顶着甘道夫的正气面容,不能给他老人家抹黑。

    “Berserker,如何?”

    杜克吸了口气,静默三息之后,猛地睁开眼睛:“老夫曾对战过魔君索伦的百万半兽人大军,扫荡过巫妖王的亡灵天灾,只身抗衡诸神的十万金甲之师,你这点人……根本就不够看啊!”

    魔力爆发,飓风过境般扫四周的狂沙,冲天而起的实体化魔力直刺苍穹,如同一柄利剑,要将那蔚蓝的天空捅个窟窿。

    狂暴的魔力海水般四散铺开,将周围的地面下沉数米之深,一切都像是被灼烧一般,沙漠熔化结晶,蒸腾的热浪让杜克的身影略显模糊。

    Assassin们连滚带爬跑开,速度慢的几个,被魔力狂潮涌入,带着淡淡肉香味倒在了沙地上。

    杜克的声音不大,却被沸腾的魔力传至全场,一时间压制了数万大军的呼喝。

    Rider放声大笑,转身看向自己的军队:“我的勇士们、我的挚友们、本王最自豪的臣民们,敌人有过屠戮过诸神的丰功伟绩,所以不曾把我们放在眼中,我们该怎么办?”

    “杀!杀!杀————”将士们气宇轩昂的呼喊穿过天空,响彻整片沙海。

    “理应如此,无论怎样的敌人或是壁垒,只要是在征服王与其朋友们的面前都只有覆灭一途!”Rider大喝一声,转回身看向杜克:“Berserker,任何敢小看王之军势的人,都将被本王大军的铁蹄所蹂躏,你也不例外!”

    “我的勇士们,随本王一起,将前方的敌人征服!!”Rider毫不犹豫地下令道。

    “杀!杀!杀!杀———”

    回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大军迈步前行,以无与伦比的震撼之势再次出征。

    黑压压的士兵潮水般汹涌冲锋,大地在颤抖、空气在凝固、天空在晃动,而他们的敌人却只有一个。

    “一人独战千军万马,这才是法师的浪漫!”杜克粲然一笑,双手各持一剑,面对黑压压的王之军势,压低身形正面冲了上去。

    一百米……五十米……十米……五米……

    双方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狂沙飞舞中,如同海浪撞击礁石,重重地相遇在了一起。

第七百四十八章 遥不可及才要挑战

    镜头拉远,黑色的潮水如同箭头般急速奔涌,身后是卷起的黄色烟尘。于正前方遭遇一个黑点,冲锋的势头止住,刹那间人仰马翻,喊杀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奏起了人类最原始也最血腥的一篇乐章。

    杜克目光如狼一般凶狠,持剑的双手划出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剑锋,清冷的寒光闪过,伴随着惨叫声疯狂收割人头和断肢。

    英灵士兵们的坚固铠甲在杜克的重剑下,脆弱得如同薄纸,轻轻一撕便应声切开。激昂的热血从剑锋交错之中喷溅,洒满灼热的沙地,连同杜克身上也沾染了许多血迹。

    王之军势冲锋的势头彻底停止,毕竟敌人就一个,他们人数虽多,也只能选择冲过去进行包围。幸运的Assassin,被王之军势们下意识忽略,埋身沙海中潜伏起来。

    “杀!杀!杀———”

    杀戮仍未停止,被斩杀的英灵士兵们化为光点消失,死前的惨叫和不甘刺激着战斗更加激烈。然而王之军势人数虽多,能同一时间和杜克交手的,最多也只有四到五个,剩余的只能在边上围观。

    杜克在全属性上对这些英灵施以残暴的压倒性优势,人墙虽然拥挤,却也挡不住他挥舞的屠刀。一番斩击劈刺,如同猛虎冲入羊群,硬是被他撕开了一道鲜血洒满的通道。

    再一次强行突进了十余米,杜克终于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敌人,黄色短发的持枪青年,武艺不俗,比起Lancer也相差不远。

    青年不是杜克的对手,三五招之后被压得抬不起头,但他的顽强阻击挡住了杜克无可匹敌的强势。随后,又是七八个气息强劲的英灵靠近,两两组成合击之阵,彻底将杜克行进的脚步钉在原地。

    锵!锵!叮!叮————

    呼啸的热风被冰蓝色的大剑斩碎,撕裂的风暴被火焰长剑捕捉,七八把兵器相碰的声音不绝于耳,杜克在王之军势面前,展示了一骑当千的强大实力。

    随着战局的僵持,杜克似乎开启了某种名为‘无双’的开关,周身魔力澎湃爆发,双剑挥舞掀起强大的气压,一举扫开了周边几个实力不俗的英灵。

    “这种怪物……和他同处一个时代的家伙,可真是够悲哀的。也是,连神明都遭殃了……”卫宫切嗣站在远离包围圈的战场外,伸手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虽然他看不到中央的战斗有多激烈,但喊杀之声持续不停,就足以说明人多的一方并没有战局优势。

    剑锋怒吼,杜克挥舞的长剑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轰鸣,劈砍出一道百米之长的沟壑。英灵们虽有千锤百炼的技艺,但面对这种蓝多血厚的法师打法,也只能含恨而亡。

    连续的清脆金属断裂声,英灵们惊愕地察觉杜克的力量还在向上攀升,四五人的包围圈已经挡不住他杀伐的脚步了。

    战场的中央面目全非,大片的沙海被沸腾的魔力掀翻,如同被狂轰滥炸过一般满目疮痍。王之军势的攻势陷入停滞,颇有些挨个儿送人头的意思,但他们人多,再送千把个也不慌。

    就在这时,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在杜克身上升起。如同坠入死亡深渊的窒息感,像是被什么食物链顶端的神话生物凝视,让英灵士兵们身形僵硬,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一生难忘的场景。

    在杜克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五颗硕大无比的巨龙头颅,龙头高高昂起,咆哮的龙吟回响在空旷的四野,振聋发聩。

    巨龙周边的士兵们被音波掀飞,战场中央登时清出一大块空地。

    “这是……”Rider瞳孔一缩,这不就是那晚看到的巨龙嘛,可……这体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变得这么巨大,难道不是固定的吗?

    杜克第一次召唤五帝龙的时候,Rider在边上围观过,巨龙虽有无敌之姿,但他数万兄弟也不是吃干饭的,抄家伙干一架,有八成的可能屠一回龙。可眼下是什么情况,没人告诉他,杜克召唤的巨龙还能放大啊?

    也不怪Rider如此震惊,实在是这一次登场的五帝龙体型太巨大了,那对双翼真的做到了遮天蔽日。一根龙爪都比他胯下战马还高,更不要提那五张血盆大口了,一口下去,上百个基佬就没了。

    五帝龙振动双翅,掀起深厚的飓风,将周围的英灵士兵吹飞。没有选择升空,而是扫荡着山脉般庞大的龙尾,将战场碾压成血红色。随口吐下龙息,都宛如灭世的禁咒,威力恐怖到让人发指。

    寒气!火焰!圣光!死气!风刃!

    五颗龙头如同灵活的炮台,肆意宣泄着凶猛的火力,将数万王之军势压迫得不断后退,稍慢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没有宝具的英灵,只能算是强壮的人类,王之军势胜在数量庞大,可真要是遇到某些神话故事中的庞然大物,基本也无可奈何。就如同原著中,遭遇Caster召唤出的海魔,Rider将其拉入固有结界,却没办法杀死它,除了投掷长矛箭雨,发挥不出自身的优势。

    “万物禁断·龙之冲击!”

    五道颜色各异的光芒在五帝龙口中凝聚,压缩到极致的魔力散发着致命气息,随着龙头齐齐咆哮,迸发出恢弘的耀眼光束。

    五道光束汇聚,扭曲成一股更为恐怖的冲击波,横扫着将沙漠一分为二,激起的狂猛气流,更是将大片的士兵卷上天空。

    光束呈虚无的色彩,直接撞破了空间,荡起了涟漪般的波纹,一切拦截在它前方的事物全都在碰触的瞬间湮灭成虚无。

    固有结界的沙漠之海不断塌陷空间,具现化的世界被一点点蚕食,除了偶尔泄露的空间涟漪,消亡的过程非常稳定。

    Rider一阵摇头,挥手散去了不断丧命的王之军势,暗恨自己能力不足,无法让英勇的战士们固化自己的宝具,否则也不会让他们蒙受这等不甘的败亡。

    杜克站在冰龙头顶,双剑交叉立在身侧,遥遥看着Rider:“虽说是征服王,却也踏足不了老夫所在的中土大陆,你的无双大军的确雄壮,但还是老夫棋高一着。和你的臣下一起,上前领死吧!”

    “Berserker,大话别说的太满了。”

    杜克散去五帝龙,双手持剑落地,剑身平举:“Rider,出于尊重,我给你最后的公平一战。”

    Rider面露不快:“混蛋,你确定是尊重而不是侮辱吗?”

    韦伯萌生退意,Rider的最强宝具奈何不了杜克,不如先撤离战场再做打算。只是当他将自认为合理的建议讲明之后,却遭到了Rider的拒绝。

    “为什么,你现在上去也只是送死啊?”韦伯拉住Rider的披风,万分不解说道。

    “荣耀就在远方,遥不可及才要挑战,不然我又怎么会是征服王呢!”Rider扫视了周边的沙海,继续说道:“况且,挚友们蒙受了屈辱,本王自然要为他们讨还回来。”

    “会死的……”韦伯继续出声劝道,声音难免有些紧张。

    Rider豪爽笑了起来:“哈哈哈,如果畏惧死亡,岂不是辜负了臣下们的信任。我的御主,你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征服王吧!”

    韦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正要继续好言相劝,一直站在边上的卫宫切嗣突然开口:“Saber,你和Rider配合,使用宝具击溃巨龙,我会使用令咒加强誓约胜利之剑的威力……”

    Rider不满打断道:“等等,Saber的御主。你想做什么,打断本王的荣耀之路吗?”

    卫宫切嗣摇了摇头,他有自己的考虑:“如果我们不联手,等你战死之后,就是Saber和我了。”

    Saber对此并无疑义,罕见的没有反驳,但她和卫宫切嗣的出发点不同,在救出爱丽丝菲尔之前,她还不能死,这是她身为骑士无可推卸的责任。

    “可笑,你们的死活与本王又有什么干系,你们赶紧滚蛋,不要在这里碍眼!”Rider大手一挥,直接散开了固有结界。

第七百四十九章 兰斯洛特卿

    固有结界散开,众人再次回到一片狼藉的大厦楼顶。

    侥幸逃得一命的Assassin们不敢久留,他们被吓破了胆,王之军势数万基佬成了心头挥之不去的噩梦,丧失了面对Rider的勇气,想必之后的日子里,绝对绕着Rider走。

    至于杜克……Assassin没啥想法,这个糟老头子肯定不是胎生的!

    慌不择路的Assassin们四散奔离,忽然前方剑光一闪,三名Assassin便尸首分离,化作了光点消失。

    是守候已久的兰斯洛特!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有一个从者?”看清兰斯洛特的骑士铠甲装扮,Assassin们心头惊疑不定,然后跑得更快了。

    兰斯洛特轻抚长剑,指尖弹掉些许血渍,单膝跪倒在杜克身边:“Master,您没受伤吧?”

    嘴里说着关心自家御主安危的话,但兰斯洛特的眼睛根本就没放在杜克身上,直勾勾看着对面身高一米五四的少女骑士姬,激动地全身发抖。

    杜克一脸怪色,他的剧本可不是这样,兰斯洛特和呆毛王见面太早了。在他的计划中,Plan A 擒获呆毛王,戴上黑色头罩锁在地下室,让兰斯洛特帮他把风。

    呃,禽兽了点……那就换上PLAN B,他帮兰斯洛特把风。

    灯下黑,不拿下头罩,兰斯洛特也认不出是谁。

    天衣无缝的计划,一定可以帮兰斯洛特解开绿了呆毛王的心结,死心塌地做他的走狗。至于兰斯洛特会不会拒绝PLAN B,杜克表示他有令咒,上与不上兰斯洛特说了不算。

    杜克暗暗摇头,光顾着装逼,把自己的剧本都打乱了,不过还有挽回的余地。演技上线,佯装惊讶看着全身抖成筛糠的兰斯洛特,不解道:“小兰,慌什么,不就是圣女贞德么,取下她的首级献给我!”

    兰斯洛特指着Saber:“马斯特尔……她…她……不是圣…圣女贞德……”

    因为太过激动,兰斯洛特都变硬,呸,都变音了。

    “小兰,诚实是骑士的美德,Saber不是贞德还能是谁?Caster曾说过她的真名是圣女贞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看Caster一脸忠厚老实,应该不会说谎。”杜克拍拍兰斯洛特的肩膀:“到你履行誓言的时候了,擒下她,然后给我把风!”

    兰斯洛特一脸惶恐:“不不不,不能的,她是亚瑟,是我发誓效忠的王。”

    杜克面色不变,继续道:“从万千英灵中,选出七个参加圣杯之战,结果你和亚瑟王都选中了……哪有那么巧合的事,说不定只是长得像,你再仔细看看。”

    兰斯洛特闻言,居然觉得杜克说的挺有道理,便仔仔细细打量起Saber。样貌、体型、气质、装扮,还有手里的誓约胜利之剑,怎么看都是亚瑟王……真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王的象征不在了。

    没有呆毛的亚瑟王算哪门子亚瑟王,所以这只是个呆毛架子……才怪!

    兰斯洛特要疯,他发誓眼前的少女骑士就是亚瑟王。无他原因,王的英姿深深烙在他心底,哪怕只露一根脚趾头,他也能认出是王的脚趾头。

    另一边,Rider和韦伯、Saber和卫宫切嗣也被现身的兰斯洛特惊到了,圣杯之战打到现在居然还有隐藏的从者。

    “只有七位从者参加的圣杯之战,居然还有第八位,越来越看不懂了。”韦伯张大嘴巴,拉了拉Rider的披风,后者只是皱眉苦思,并没有回应。

    卫宫切嗣比韦伯想得更多,见兰斯洛特单膝跪在杜克身旁,下意识认为杜克和兰斯洛特的御主已经结盟,凝神说道:“新的从者是谁,什么职阶,还是说存在第八个职阶?”

    韦伯连连摇头:“这下麻烦了,如果对方不愿意暴露真名,我们很难试探出来。”

    迫于杜克的压力,两人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统一战线。将注意力放在兰斯洛特身上,他们都没注意到,旁边的Saber已是痴傻发愣,嘴里还在低声自言自语。

    “兰斯洛特卿……兰斯洛特卿……”

    纵然因为职阶的缘故,兰斯洛特的铠甲不再圣洁,但Saber自信绝不会认错,对方就是被誉为‘湖上骑士’的最强圆桌骑士,亦是她曾经的臣子。

    卫宫切嗣留意到失魂落魄的Saber,不禁紧张起来:“Saber,你怎么了?”

    “兰斯洛特卿,他是兰斯洛特卿……”Saber身形晃了晃,顺势朝前跨出一步,激动地大声喊道:“兰斯洛特卿,是你吗?”

    听到呆毛王的失声呼喊,兰斯洛特难以自持,颤动着身躯,施以臣子的礼节:“是的,我的王,罪臣兰斯洛特在此。”

    “兰斯洛特,那个很有名的……”韦伯惊讶捂住嘴巴:“如果他是兰斯洛特,岂不是Saber的圆桌骑士?”

    Rider双手抱胸,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兰斯洛特和亚瑟王之间的糟心事他也清楚,历史中的两男一女,变成了现在的两女一男。基佬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接下来的发展值得期待,他决定将决斗的事暂且押后,要死也要等看完好戏再说。

    卫宫切嗣深深吸了口气,脑海中回想有关兰斯洛特的传说,眼中闪烁莫名的光彩,不知计划着什么。

    杜克眯起眼睛,君主与臣子在死后还能重逢,多么感人的一幕,可为什么他的头上有点绿?

    兰斯洛特是亚瑟王传说由盛转衰的关键人物,害得圆桌骑士毁于一旦,在自责和悔恨中死去。执念让他响应圣杯的召唤,许愿回到过去,接受亚瑟王的惩治。现在看到呆毛王,等同愿望实现,当即就要起身领死。

    啪!

    一只大手压在兰斯洛特肩上,硬是让他再次跪倒在地,兰斯洛特回过头,就看到一双略带冷意的双眼。

    “Master,我……”兰斯洛特喉结鼓动,从杜克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小兰,之前的誓言我可以当做玩笑,但你要知道,圣杯我志在必得。我不管Saber是亚瑟还是贞德,她现在就是我的敌人,为君主取得胜利,是骑士该做的事情,你说对吗?”

    兰斯洛特闻言内心凄苦,生前和死后发誓效忠的两位君主对敌,夹在中间的他面临着注定悲剧的抉择。

    对面的Saber虽听不清二人的对话,但眼见兰斯洛特受‘欺负’,自然不会视若无睹,誓约胜利之剑金光闪烁。

    “Berserker,放开兰斯洛特卿,这是你我之间的决斗。”显然,Saber抱有和卫宫切嗣同样的误解,并认为兰斯洛特在结盟中出于弱势地位。

    “那还真是抱歉,你我之间的决斗他无法逃避……”杜克说着亮出了手背上的令咒:“因为他是我的从者!”

    (本章完)

第七百五十章 来不及了,我昨晚把她给办了

    大楼上一阵死寂,除了兰斯洛特,其他人的不可置信看着杜克的手背,鲜红的令咒是如此显眼,闪得他们神情恍惚。

    “开玩笑的吧,明明强得像个怪物……”韦伯眼角轻轻抽搐,下巴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原来如此,仔细想想,Berserker……不,兰斯洛特才是Berserker,他是兰斯洛特的御主。他的确从未亮出过自己的宝具,一切都是他自己说的,然后我们就信了。”Rider耸耸肩,大帝表示征服天下的男人什么没见过,这些都吓不倒他。

    卫宫切嗣满头冷汗,再次确认杜克手上的令咒,这才冷汗津津说道:“如果真是如此,所谓的双持狂战甘道夫根本就不存在,架空英灵也是无稽之谈,还有他之前说出的情报,十个有九个是假的……”

    Saber冷不丁追问道:“那爱丽的情报呢,她应该没问题吧?”

    迎着Saber期待的目光,卫宫切嗣心里老大不是滋味,究竟我是丈夫还是你是丈夫?

    “爱丽的话,应该没有受到伤害,你的骑士兰斯洛特……”卫宫切嗣本想说兰斯洛特是个正直的骑士,不会放任御主乱来,可话到嘴边才惊醒,兰斯洛特可是连呆毛王都敢绿的强人,能有什么是不敢的?

    深吸了一口气,卫宫切嗣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还有一点没有明说,爱丽丝菲尔是小圣杯的事情,他觉得杜克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杜克掳走她,八成不是贪图美色。

    卫宫切嗣苦笑摇头,这才更糟糕啊!

    杜克放下手臂,面部肌肉扭动变回本来样貌,事到如今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杜克,一个没什么名气的野路子魔术师。”

    “好年轻!!”卫宫切嗣感慨。

    “野路子……”时钟塔出身的韦伯一脸汗颜,他也想做野路子。

    “没什么名气?”Rider想到了自身的过往,以杜克凌驾众多英灵之上的实力,早晚都会名声响彻世界,不出意外,死后也会成为最顶尖的那拨英灵。

    “闲话到此结束,现在二对二,继续战斗吧!小兰,我也不为难你,那边的Rider交给你了,由我亲自取下Saber的首级。”

    “Master,不如让我来和王对决吧?”兰斯洛特用僵硬的语气说道。

    让你去送人头吗?

    杜克没好气白了兰斯洛特一眼:“理由呢?”

    兰斯洛特硬着头皮组织了一下语言:“王的宝具‘誓约胜利之剑’威力非常强大,我担心Master受伤,所以由我来应对更保险,毕竟我对王更加了解。”

    说完之后,兰斯洛特还讪讪笑了两下,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

    杜克戏谑看着兰斯洛特,看得后者面露愧色低下头,这才不急不慢说道:“亚瑟王的誓约胜利之剑我已经领教过了,威力的确不俗,但还杀不死我,你大可不必担心。”

    杜克在‘担心’两个字上咬得很重,兰斯洛特担心谁不言而喻,反正杜克觉得不会是自己。

    兰斯洛特一阵气馁,但还是不肯放弃,换了个思路继续:“Master,或许我们和王的御主可以联盟。”

    兰斯洛特说到这眼前一亮,如果杜克和卫宫切嗣结盟,扫荡其他主从组合稳操胜券。至于圣杯怎么分,兰斯洛特也想好了,他会在最后干掉卫宫切嗣,然后死于Saber剑下。杜克和Saber获得圣杯,一个御主一个从者,虽然不是一组,但实现双方的愿望问题不大。

    兰斯洛特信心十足,在没有更完美的计划了,能和王再次并肩作战,也无需为效忠谁苦恼,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抱歉,这恐怕不行!”杜克直接摇头拒绝。

    “为什么……”兰斯洛特面露苦涩,有他来承担所有的罪责不好吗?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对面不会同意!”

    “哈!?”兰斯洛特一脸问号,Master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昨晚我抓回来的那个女人,名叫爱丽丝菲尔,她是Saber御主卫宫切嗣的老婆。”杜克摇头叹气,带有几分惭愧。

    “没有关系,这都是误会,她还回去就好了。”兰斯洛特松了口气,多大事啊!

    杜克一脸困扰提了提胯:“不行啊,已经来不及了,我昨晚把她给办了。”

    Σ(っ°Д°;)っ

    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怎么可以管不住自己的裤裆?

    兰斯洛特崩溃,眼神逐渐空洞,无意识的摇着头:“Master您在说什么傻话,怎么会有这样的展开?不可能的,请告诉我,您不是那样的人!”

    “抱歉,我就是那样的人。”

    噗!

    兰斯洛特一口老血吐出,笑容扭曲道:“哈哈,就算这样……冷静下来换个角度思考,也不是很糟糕……对,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我能找到时光机!”

    杜克拍了拍兰斯洛特的肩膀,叹了口气:“小兰啊,该说抱歉的是我,没想到Saber居然会是亚瑟王,让你为难了!还有,我之所以这么做,并非是贪图美色,而是为了提高你我之间的相性。”

    兰斯洛特:“……”

    这么说来,还怪我咯?

    兰斯洛特心里咯噔一声,仔细想想,貌似还真是自己的错。

    如果不是他绿了亚瑟王,就不会导致圆桌骑士解散,也就不会有亚瑟王亲征,大不列颠也就不会覆灭。亚瑟王不会战死,他也不会在愧疚和悔恨中度过余生,以至于死了也难以安息。

    如果不是因为死后执念不散,他也就不会响应圣杯的召唤,也不会和王再次对立。他的御主也不会为了提高相性,让他陷入进退两难的窘境……

    这么一想,本就抑郁的兰斯洛特彻底崩了,自我毁灭倾向到达极点,挥舞着魔剑‘无毁的湖光’向Saber冲了过去。

    黑色的身影一往无前,地狱般漆黑的铠甲上燃起烈焰般的红芒,带着充满怨恨的负面情绪,迅速推进到Saber身前,魔剑直劈而下。

    叮!

    直来直去的攻击太过明显,Saber握紧黄金长剑,轻易将其挡下。不过两人的力量属性不在一个层面,Saber保持格挡的姿势,被蛮力震退,向后横移了数米。

    “兰斯洛特卿,你这是怎么了?”感受着兰斯洛特身上的悲凉,Saber内心亦是非常痛苦,对于他的冒犯,反倒并不在意。

    “王,一切的罪恶都因我而起,但您却从没责怪过我,放任我离开王国。但是这样不行,我希望得到您的制裁,若是能被您亲手杀死,我的灵魂也能得到安息。”

    剑锋碰撞的声音接连不断,兰斯洛特只攻不守,但与其说是攻击,倒不如说是挥剑往誓约胜利之剑上撞,杂乱的剑术尽是破绽,毫无章法可言,摆明了是一心求死。

    Saber的剑极为犹豫,一点没有之前的凌厉,大开大合的剑风此刻断断续续。一个想死,一个不愿下杀手,战斗场面丑陋的同时,却意外的透露着温馨。

    “我参加圣杯之战,想要许下的愿望就是回到过去,承受您的制裁,所以……请成全我的奢望,杀死我吧!”兰斯洛特满是愧疚和悔恨,高举长剑向Saber撞了过去。

    锵!

    铠甲擦过剑锋,Saber及时收剑,阻止了兰斯洛特的自杀行为。

    “兰斯洛特卿,我从没有责怪过你,你不必沉湎于过去,一切的责任都有我这个不合格的王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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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时间有点晚,今天的两张就这样了吧!

    绝对不是因为有人请客推…吃饭导致的!

    感谢书友:优雅的大白菜、sergyd、汝眼浸星辰、萝卜山大王、暴龙兽的旅途、收16到25岁美少女、书友20180701003147640、书友161022221837526、封不死、08a、太阳花田捣过乱的打赏!

    (本章完)